血昊扬手便朝着地面一挥。立时一片半月状的血光从右手中激出。轰的一声便将地面给割出一道可怕的地沟。荡起滚滚的尘烟。
“你有万年兵器又算什么。这便是我血昊的独创的最得意的‘血光极刃’。我才不会输给你的什么银狐圣钩呢。”血昊将激闪着可怕血光的右臂抬到面前。冷冷地盯着九尾狐妖道。
“真是嚣张的小子。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轻视我狐妖一族的恐怖。”一声厉喝。九尾狐妖双手紧握着银狐圣钩便朝着血昊的头顶轰來。
哧的一声。一片骇人的血光立时闪起。血天挥起右臂便迎了上去。
圣洁白色的银狐圣钩和血红色的血光极刃轰在一起。立时爆起一声震破耳膜的巨大鸣声。然后便是两道强劲的能量轰撞在一起。将整个洞穴都激得剧烈地摇晃起來。
刺眼的强光不断地从两把兵刃的交锋处激射出來。将两人的脸都激得一时白色一时血色。甚是恐怖。
“啊。。。。。。。”
“喝。。。。。。。”
两人均是厉声高喝。将自己全身的能量都灌住到自己的兵刃之上。丝毫不肯退缩。
强大的能量激得地上的那些碎石哗哗地向着四周飞激而去。撞在两侧的墙壁之上。立时崩裂无数的碎片。
“给我败吧。”血昊又是一声强劲的急喝。立时周身的血光更加的强劲。他的右臂幻化的血光极刃也渐渐的将九尾妖狐的银狐圣钩给压了回來。
九尾妖狐的脸上立时出现惊诧之色。喊道:“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败给你这种人族人小子。。”
短短的一瞬间。血光极刃已经将银狐圣钩给压制了过去。占据了上风。九尾狐妖的脸上已经开始渗出黄豆般大小写的汗珠。而血昊虽然也是额头沁着细汗。可是神色却显得游刃有余。
轰的一声响。两把强兵立时暴激一声巨响。两人迅速地将向后退去。而血昊的脚刚一沾地。身体又立时再一次攻向九尾狐妖。整个人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一般。赤色的目芒令人感觉恐怖。血光极丸闪烁着锋利的寒芒。
九尾狐妖哪里想到血昊突然便杀了过來。心下大惊。忙举起法器银狐圣钩迎了上去。
咣的一声。两把强兵再一次撞在一起。而这一次明显是血昊占据了上风。血红色的锋刃重重地斩在银狐圣钩之上。
立时。啪啪的细碎的声音从两兵相撞处传出。细碎的裂纹已经在银狐圣钩上开始蔓延开來。
待见到银狐圣钩上的变化时。九尾狐妖的整张脸都变了色。惊道:“这……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我们狐神万年前使用的兵器啊。”
“嘿嘿。你还真是笨啊。难道你以为万年前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吗。。”血昊那冷酷的赤芒盯在九尾狐妖的脸上。冷冷地说道:“它都已经是万年前的东西了。早已腐朽的不能再使用。面对我这年轻的最强兵。它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了。而它的下场也只有一个。那便是死亡。”
‘死亡’两字刚刚从血昊的口中喝出。他的血光极丸立时兵气增强。而后一声厉喝。咣当一声。银狐圣钩便断成两截。圣洁的强光也立时散落下去。变得平白无实。
强大的兵气更是将九尾狐妖激得身体立时后射出去。重重地轰在洞壁之上。而后扑通的一声从洞壁上摔落下來。跌趴在地面之上。双手依旧紧紧地握着那断成两截的银狐圣钩。
“不……不可能的。我的银狐圣钩可是万年前狐神所使用的最强法器啊。”鲜血从九尾狐妖的嘴角溢流出來。而他却是紧紧地盯着手中的那两截银狐圣钩不相信地喊道。
啪的一声。血昊站立在九尾狐妖的身前。低头俯视着他。冷声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万年前的一切都已腐朽不堪。只有新生的事物才是最强的。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