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能随机走人,苏州一个朋友身患顽疾,到了诊治的时间,不走也不行,好在小辰你來了,这次疫情有希望得到最大的控制力度,好好干,加封进爵不成难事,”叶齐天说着,似乎想到什么,改口道,“年代不同,加封进爵赏黄马褂的事也沒了,要是真能把这件事办妥,至少向国家伸手要点赞助费还是可以的,”
叶氏一族从不吃亏,这一特点从家主到家仆几人不知几人不晓,想要他们办事,对不住,除非是心情好,不然的话不拿点东西上贡登门,是绝对行不通的,
这次事出意外,有小辫子被军方的人抓在手里,叶辰还真硬气不起來,先前也打算利用这件事好好讹一笔,至少拉个硬实的后台,现在來这里控制疫情,明摆着就是将功折罪,往哪里去讨论加功进爵的事,
只是叶老头说走就走,这太不地道了,
“老爷子,你好歹留下來再试几天,这可是难遇的疫情,你就不能好好研究之后再离开,苏州名医不少,你手上病人让其他的名医朋友帮个忙就解决了,”叶辰哪里猜不到叶齐天这是故意找借口离开,也亏得上头的人能够把这种请求批准下來,要不是仗着他的药方让鬼医这个名字在军方能够立足,叶齐天这个要求想让上头答应,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研究个毛啊,我都研究个把月了,你以为这疫情一爆发是谁先來的,是我,”叶齐天神色激动的忿忿不平的叫骂道,“一时兴起跟法国一小妞跑到这來渡假,谁知道还沒到达景点半路就被军方的人截下來,还吓跑了我那法国美妞,别跟我再提研究,我都向上头把你举荐了,剩下的事你來解决,沒记错的话,鼠疫你研究过不少日子,配方出來沒,”
爷孙俩对周围的情况分毫不管,自顾自的对话引來大棚里好多专家的不爽,想要把他们轰出去,却被站在门口的两个身穿黑色劲装不知哪个部队的一对男女军人狠狠瞪了眼,为了不惹事生非赶紧住了嘴,心里却对这两个在棚门交头接耳谈论疫情的爷孙俩鄙夷不已,听他们的口气,这次的疫情根本不算什么,然而只要跟这个任务有过接触的就明白,这并非是普通传统的鼠疫,而是变异之后的,所以任凭你以前口口声声说解决过什么重大的疫情,对如今云南疫区的疫情也只会束手无策,更何况谈话的其中的年轻人年上去年仅二十左右,要是这种小娃娃都能够把疫情控制住,那他们这上百号专家医师干脆找块砖拍死算了,
“鬼医先生,叶医生,两位有话的话可以等参观完各个棚室之后再开始,”按照平日对叶齐天的判断來看,龙火本來不能打扰这爷孙俩,可时间有限,现在每分每秒都是弥足珍贵的,哪里还能由着这爷孙俩在这扯皮叙旧情,新來的就赶紧走马上任投入到为国家为人民谋福址的革命工作中去,
“龙火,你这种工作精神我很佩服,可我是中医,你把我带到这里來有什么用,”叶辰哭笑不得道,“难道你要平常拿针的中医去学习他们的技术不成,那倒不如给我点谈话的时间,”
“噢,叶医生不懂西医,那可就怪了,为什么情报上提起你在国外给一个名人治病时用了高科技激光诊疗,难道叶医生你想说特勤组的情报出了问題,”龙火皮笑肉不笑的朝着棚内比了比,“带你來这儿不是想让你留在这里工作,是为了让你有需要时出入更自由,以后大家就是共进退的同志,至少要先认识一下,”
听到同志这个词,叶辰苦笑一声,如果可以,还是跟龙火当同志比较好,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龙火连哄带唬,叶辰也只能配合着她跟所有人打完招呼,和他的想法差不多,那些西医专家们也沒有想要真的认识他,只是对于他这个突然独身空降的身份比较好奇,不等走人,就有些八卦的女专家开始研究他是怎么來的,
叶辰很想明确的告诉她们,,坐飞机來的,
跟二号棚的所有医生们打完招呼,龙火领着他进入了隔壁的一号棚,一号棚占地面积明显比二号棚要小得多,只有二号棚的五分之三,里面的人也不多,诺大的棚室里,只有四十几个人聚堆围在一张长方形的大桌子上讨论着什么,听到有人进门來,面对着棚门的几个医生探头而望,当看到叶氏爷孙俩时,坐在最北边的一人惊呼一声,“叶小友,你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