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画的马,既不能吃也不能骑,想到这里,天山雪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小太监非常敏感,天山雪的叹息他分明听到了,她决非不***,何况是一位亭亭玉立、姿色优美的番族女娇娘,但是,人非禽兽,公母只要在发情期就可以交配,他想找个由头说话,可是始终无法开口,他甚至自己都奇怪,他自幼生活在皇宫,是一个在女人堆里长大的人,什么样的女人不经过、沒见过,可是却在这个女人面前卡了壳,其实在简单不过,只要他说一句:“娘子,睡吧,时候不早了”即可,剩下的事不用再做过多的解释,只要行动就足可以了,男女之事嘛,历來都如此的,
“潘将军,为了你我把自己的亲哥哥都捉了來,怎么反换來你这样一副冷面孔,如果你不喜欢,我走就是,”天山雪终于耐不住,开口说话了,因是心里有气,语言自然就生硬,
“什么什么,你哥哥是你捉來的,不是他和你预先……”小太监吃了一惊,
“哥哥桀骜不驯,执意要和官军做对,如今一败涂地,府中乱成一锅粥,有人甚至扬言要政变,无奈我才出此下策,”天山雪解释道,
“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小太监心里有话,不禁脱口而出,
“我是怎样的人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吗,”天山雪脸涨得通红,辩驳道,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该捉拿你的亲哥哥呀,”小太监刚才多喝了几杯酒,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好好,我错了,我走行不行,”天山雪从头上一把撤下红盖头,怒冲冲离床而起,
小太监一把沒拦住,天山雪已出了洞房门,小太监又不便大声喊人,只好任由她走了,
天山雪从隔壁帐房里叫起自己带來的丫环使女,马厩里牵出马匹,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了,
小太监突然感到酒力发作,头晕脑涨,昏昏欲睡,一头扑倒在硕大的婚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