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劳累您了。出去10多天。您还不觉得累啊。”
宛红梅说:“我不累。这次倒是把陶岚累坏了。一路上要照顾我跟涛涛。生怕我们磕着摔着了。”
程海平道:“陶岚说您带涛涛太辛苦了。就是想让您开开心。以后有时间她还要带您去旅游。”
“你们有这份心我就知足啰。”宛红梅说。“对了。想起一件事。上次回玉屏。我见到林小玉了。”
程海平淡淡地哦了一声。他知道林小玉和孔正雄经常回大陆。除了搞投资经营外。也不时地做些公益之事。前年他们捐资200万元新建了玉屏中学教学大楼。市县的新闻媒体都做了宣传报道。孔正雄把这边的许多具体事务都交给林小玉接洽办理。她回來得更勤些。程海平在电视上看到过她接受采访的画面。她比当年胖了不少。那张脸保养得白皙光洁。看不到一丝皱纹。周身上下透着一种富态的风韵。
宛红梅接着道:“她让我转告你。说要组织一次初中同学会。到时会发请柬的。”
“她咋有这个闲心了。”程海平有些不以为然。现在开同学会成风。但好多都变了味。聚会的发起者以混得有头有脸者居多。他们很想显摆一番。巴不得隔三差五就开同学会。來的人是越多越好。那些境况一般和落魄的同学成了他们炫耀自己的一个比较道具。在有形无形中。原本单纯的同学关系浸染上了世俗功利的色彩。
有次高中同学会后。郑江调侃说:“同学会上缺心眼的海吃海喝。一个心眼的跳舞唱歌。心眼少的聊天叙旧。心眼多的钻进被窝。”
程海平问:“你属于哪一类。”
郑江说当然是缺心眼的那种。程海平道:“你要是缺心眼的话。为啥每次同学会倩倩都跟着呀。还不是担心你擦出啥火花來。呵呵。”
郑江辩称:“我带她出席是老婆长得比较争气。很有面子么。”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次同学会后。郑江和倩倩的婚姻就开始亮起了红灯。他也再沒有牵头组织同学会了。
宛红梅道:“海平。你跟小玉还沒解开心结呀。”
“不是。您误解了。我晓得她是诚心的。有时间一定参加。冲着人家现在是台湾同胞。我们也得热情相待嘛。”
“她跟孔正雄都不回台湾了。说是要叶落归根呢。”
程海平问:“孔正雄不怕鲁兵孙啦。”玉屏镇的人都知道。孔正雄迟迟沒有回到家乡定居。跟这个令他心惊胆寒的冤家对头有很大关系。
“你不晓得啊。鲁兵孙过年前就得病死了。唉。他这辈子多灾多难。受了不少罪哇。”过了一会儿。宛红梅又道,“我听贾苞玉说。林小玉这次真的怀上了。检查出是个男娃呢。孔正雄高兴得很。逢人就说他的家业后继有人了。”
程海平疑惑道:“他都七老八十了。还能生啊。”
宛红梅愣了一下:“你啥意思。”
“呵呵。沒啥。”程海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