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打成一片;做运动和散步、打牌的时候。穿紫色衬衣更随意些;要是唱歌跳舞的话。白衬衣、灰衬衣就太土气了。紫色衬衣又过于黯淡。穿粉红色衬衣才最理想。你可别小看衬衣的颜色。穿得不合适的话。就会刺激群众的眼睛。损害大家对你的印象。电视画面里你跟现场也很不协调哩。”
张亚龙笑道:“你们女人就是有心计。连穿衣打扮都是精心策划好的。我才顾不了那么多呢。有干净衣服穿就可以喽。”
“嘻嘻。要不人家咋说男人女人是两种动物呢。”小芹说。“女为悦己者容。你们男的也该学着点。哦。你回去可别说衬衣是我给你买的。我怕亲家母吃醋呢。”
张亚龙不以为然道:“她啥都不晓得。吃哪门子醋哇。我们是亲家。圈子里的人都晓得。我们两家又常來常往的。哪个朝那方面想啊。嗬嗬。”
小芹说:“该避讳还是得避讳。不知咋的。我觉得亲家母对我不像以前那么亲热了。前天我到职中检查工作。正巧碰见她。我主动招呼。她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张亚龙道:“那样的场合。你又是副县长。自然叫人感觉有距离嘛。要这么说。你家小黄也是好久沒上我家來了。”
小芹说:“我不叫他來。他來干啥。那个猪脑壳。看到就來气。”
张亚龙已经风闻了黄青山上当受骗的事。但小芹沒提起。他也沒去向小芹求证。
小芹又道:“我根本不想跟他过一辈子。人家想的是你嘛。你究竟啥时候离婚呀。”
小芹一直巴望着跟张亚龙结婚。以后一起到香港去生活。她对张亚龙说:“现在弄到香港居民身份很容易。那里不存在语言不通的问題。比移居国外要好。小龙也可以到香港去读书工作。我保证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
张亚龙答应从长计议。实际上从沒这样打算过。撇开不想给小龙找个后妈不说。他内心里很明白。严含梅才是可以相伴终生的人。跟小芹在一起图的是香艳刺激。结婚过日子是绝对不行的。
张亚龙安抚道:“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嘛。想在一起打电话、发短信约下就可以了。招之即來。來之能战。战之能胜。嗬嗬。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凡事得瞻前顾后想清楚。要是我们两个副县长各自离婚又成了一家人。不弄成特大新闻才怪哩。传到网上的话。那就更热闹了。我们两个肯定要被说成是一对活宝。现在的网民可凶嘞。”
小芹嗯了一声。说:“那好吧。以后我们再说结婚的事。先把钱攒够。到时在外头不现穷相。香港可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地方。我去了三次香港。感触最深的就是这一点。你觉得呢。”
“一样。一样。”张亚龙道。“我以前看过一出川戏叫《玉堂春》的。里头有句唱词:‘有钱男子汉。无钱汉子难’。沒钱寸步难行嘛。”
小芹把脸贴到了张亚龙胸前。喃喃说:“你想的跟我想的一样就好。人总得有追求才行。不然只是辛苦一辈子有啥意思。沒出国还不觉得。出去看看人家过的日子。那才叫享受美好生活呀。”
说话的工夫。小芹翻身压到了他身上。张亚龙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又在她肥腴的屁股上拧了一大把。惹得她“哎哟哎哟”叫唤起來:“张县长、张常委耶。只有我才晓得你有多不正经呢。你……你未必还想要呀。咯咯咯咯。”
“唉。年龄不饶人喽。还是你们女的经得起整。”张亚龙讲起一个分组实验的笑话:有人先是把10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放到渺无人烟的荒岛上生活。3个月后上岛查看,只见男人们做了一顶轿子正抬着那个女人在玩耍,女人娇声浪笑、面若桃花。后來又把10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放到这个荒岛上。也是过了3个月去岛上,看见的却是另一幅情景:女人们围着一棵椰子树,有往树上扔石块的,有拿好吃的东西引诱的。那个男人已经瘦得像猴子一样,抱住树梢死也不肯下來。
小芹放声笑道:“应该还有一组实验:把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放到岛上。男人就不会瘦得跟猴子一样了。还很浪漫的哩。你愿不愿意去做实验啊。你要去的话。我乐意奉陪。咯咯。”
张亚龙说:“真要去了。你就傻眼喽。哪有你现在当副县长舒服喔。。吃喝不愁、车來车去的。睡觉还有大软床跟空调。荒岛上哪來的这些东西哟。”
“倒也是。”小芹想起下星期她的新雅阁就回來了。不用再将就坐前任廖副县长留下的那辆旧车。惬意地舒展开身子。眯着眼睛陶醉道:“要是我们这么一直睡着不起來该多好呀。”
“我发现一个规律。你听听有沒有道理。。”张亚龙有板有眼地说。“女人8岁时。你要编故事哄她睡,18岁你要编故事骗她跟你睡,28岁不用编故事她就跟你睡,38岁她会编故事骗你跟她睡,48岁你要编故事不跟她睡。”
“本人不止28。沒得38。离48还早哩。嘻嘻。你说的不关我事哈。”小芹又道。“我考你个问題。是脑筋急转弯的:油漆工的徒弟叫啥。”
张亚龙试答几次。小芹都说错了。最后她才不慌不忙说:“是好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