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再答应宁秘的。不过。我是充分信任你才这样的。调动的事你不会反对。肯定不会反对。对吧。”
陶岚望着他:“但愿你能叫我充分信任。接待处的工作性质特殊。各种诱惑也多。我不能不想到这些。”陶岚不知丈夫听出弦外之音沒有。但她只想点到为止。自从程海平和方丹丹的事发生以后。尽管两人确实再无往來。这件事留下的阴影仍然不时地袭上她心头。
“放心好了。我会做得很好的。不让你和所有关爱我的人失望。”程海平知道这样的话多说无益。重要的还是拿行动和时间來证明。想了想。又道。“调动的事你还是给爸说一下。我不想失去这个机遇。盯着这位子的人肯定不只我一个。人家也会找关系的。”
陶岚道:“海平。过去你那么清高。好像万事不求人的。现在咋像变了一个人。”
“县委办的一个主要职能就是协调部门之间和领导之间的关系。我不改变也不行啊。”程海平说。“我想的是到市上天地更宽、机会更多。不管咋样。我希望多做些事。人这一辈子总要干点啥。不能沒留痕迹就离开了。”
“别做我工作了。我晓得。本來么。男人就该有上进心和事业心才对。”陶岚又道。“今天在超市里。我看见一只挣脱麻绳的螃蟹吃力地从每斤45元的水箱爬进了旁边每斤89元的水箱。当时我还跟谢大姐和倩倩说:‘它可真有上进心。自个儿就上调啦。’”
“你损我哇。”程海平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我就是螃蟹咋啦。那你算是母螃蟹。反正都同类。哈哈。”
陶岚从程海平怀里挣出來。笑着说:“对了。商场里螃蟹是一只公的一只母的搭配起卖呢。”
“是吗。”程海平不解。“这也要成双成对搞一夫一妻啊。”
“咯咯。里边有讲究哩。”陶岚道。“倩倩她懂。说这是因为不同时间公蟹跟母蟹的品质、营养有差别。农历9月份左右。母蟹已经成熟了。公蟹要迟一个月才成熟。要是叫人随便挑的话。顾客就会尽挑母蟹或者尽选公蟹了。”
程海平感叹:“还是商家有办法。这么一來。顾客再精明也沒法挑肥拣瘦了。”
陶岚好奇地问:“螃蟹看起來都那样儿。咋个分得出公的母的哟。”
这对程海平來说不是难題。他在花溪河边长大。小时常跟同伴去河坝里搬石头捉螃蟹來油炸了吃。知道只需把螃蟹翻过來望一眼腹部便能辨出雌雄:脐盖是“团脐”呈半圆形的是母蟹。脐盖是“尖脐”呈三角形的则是公蟹。于是得意地向陶岚如此这般描述了一番。惹得陶岚直嚷“你坏。你坏”。脸和整个身子却跟程海平偎依得更近、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