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不内疚,也不担心,我是想罪魁祸首是徽文轩的母亲,我要怎么做,才能惩治她又不伤徽文轩的心?”
龙炎桀凝视着她不满血丝的双眼,心痛地将她揽入怀中,“佳,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现在要想的是将来要如何。”
宛佳忍不住落下眼泪,再坚强的女人都需要一双肩膀依靠,不是要靠着他生活,而是累了,心痛了,可以静静的靠一会,让坚硬的心有机会柔软下来,让疲惫的身心有个港湾歇息片刻。熟悉的味道包围着她,此刻,她心软了。
“炎桀……”她不受控制的呢喃着。
这一声叫的龙炎桀满心柔情如洪峰一样激涌而来,决提般控制不住,又惊又喜又酸又甜,什么滋味都有,不由紧了紧手臂,柔声道,“佳,对不起,我错过了你们母子整整三年。我不想再有遗憾了,回来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