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天却置若罔闻,仍然像拖牲口一样拖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古堡。
走出去以后这才松开了她,令她赶紧带他到事发地点。
蒋盈不敢怠慢,更不敢哭,忍着剧痛带着乔以天去了出事地点。
乔以天站在悬崖边朝下看,只见怪石嶙峋,惊涛怒浪,哪里有夏小昕的半点踪影?
这么高掉下去......
乔以天不敢往下想下去,二话不多说,转身就匆匆地往山下跑去,。
跑到古堡门口的时候,管家匆匆地走了过来,叫道:“先生,我已经打电话给搜救队了,他们在十分钟之内立即赶过来!”
“好!我先去!你赶紧叫人去山上把那江智美抓了关押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放了她!”乔以天匆匆地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朝海边冲去。
管家虽然莫名其妙,但是知道乔以天这样说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在,当下也不敢耽误,急忙叫了司机一起与他往山上爬去。
走到山上的时候,看到蒋盈一副惊魂未定地瘫坐在石头上,当下话也不多说,与司机一起上前,一左一右地架着她的双臂往山下走。
蒋盈惊惶失措地问:“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把我弄哪去?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地对我?”
管家冷冷地喝道:“闭嘴!留着精神向先生去诉苦吧!”
蒋盈听了,乖乖地闭嘴了。
她知道乔以天现在处于极怒极慌张的时候,将怒气将害怕转嫁到她身上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她不怕,因为她的谎言没有一丝纰漏,就算他打死她,她也不会改口的。
到最后,他还是不得不放了她的。
到时候,自顾不暇的就该是他了。
想到这里,她满是泪水泥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冷笑。
乔以天与海上搜救队在海面上搜捕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后搜捕队的队长无比惋惜地对他说:“乔先生,我知道你不甘心知道你伤心,可是如今你不得不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不得不断定,夏小姐可能早就没命了!找不到她的尸首,很可能她是被海浪冲到别的地方了!所以,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我们不得不收队了。我们还有别的公务要去办!”
整整三天三夜没阖过眼睛没洗过脸刷过牙,更没刮过胡子的乔以天听到此话,像一只困兽一般红着眼朝队长扑了上去,用力地揪着他的衣领说:“我不准你放弃!不准你放弃!你听到没有?你要继续给我搜!不管多少钱,哪怕就是要我乔以天倾家荡产,我也得把她找到!”
队长被他掐得红着脸粗着脖子不仅连气都喘不过来,更别说说出话来了。
一旁的队员见势不妙,不得不一窝蜂拥了上去,用蛮力硬生生地将乔以天扯开了。
乔以天不甘心,对他们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愤怒而绝望地咆哮着,“你们这群光拿钱不干事的人渣!我要投诉你们!听到没有!我要毁了你们!”
那些人没办法,只好齐齐涌上去,将他死死地压在了沙滩上。
沙子硌得乔以天的脸生痛,可是却远远不及他此时此刻的心痛。
他想救夏小昕,想看着她幸福地活着,哪怕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幸福地微笑,哪怕她把他视如狗屎,他也想要她活着......
可是,可是他无能为力......
绝望而悲愤的泪水一股一股地从他眼角滑落而下,他如一只绝望的困兽一样幽幽地悲鸣着.......
管家看得满腹心酸,急忙上前,求那些人放手。。
那些人也知道乔以天财大势大,若不是出于无法,也不想惹他的,当下也急忙放开了手,纷纷低声对他说:“对不起,乔先生,我们真的尽力了,其他书友正在看:!你节哀顺变吧!”
说着,他们便开着搜救艇乘风破浪而去。
管家坐在了乔以天的身边,并没有去拉他扶他起来,只是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
白色的浪花一阵阵地涌上沙滩,又一起退下去,周而复始,将他们的衣襟全打湿得透透的。
当夕阳渐渐西下,当夜色缓缓降临,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哭泣的乔以天缓缓地从海浪里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古堡走去。
管家也二话不说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有好几次,乔以天差点摔倒在地上,他也没有上前扶,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的乔以天,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怀,别人的关怀在现在对他来说,就是 种折磨一种打扰......
就这样,乔以天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古堡,管家急忙想去厨房端些食物给他,谁知乔以天却冷冷地问道:“江智美呢?她在哪?”
他的声音低沉而喑哑,他的身形摇摇欲坠,不过才短短三天时间,他已经把他自己折腾得不成人形。
管家不安地说:“关在三楼呢!只是现在别去理她吧,不管怎么样得先吃得东西。你都连续三天三夜没有休息没有进水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