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甚至整个关东军,都将有覆灭的危险。”
板垣征四郎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计划本身就冒着绝大的风险,尤其是在遭到东北军的顽强反抗后。他很清楚中国人的习'性',事情受挫,他们会选择谈判或者让步,但一旦处于僵局,或者侥幸守住了沈阳,他们就会倾家'荡'产地反击。当年的那位清末老太婆敢向万国宣战,可见一斑。
“板垣君,司令官阁下究竟怎么说?”
“放心吧,我的老朋友。第二师团将在两个小时后投入对北大营的进攻。”板垣征四郎笑着说道,“我给你保证,只要我们拿下沈阳,中国人一定会找我们谈判。这是他们的民族劣根'性'。只要把他们打怕了,他们才会像狗一样来求饶。现在的垂死反击,不过是无用功罢了。两**队相比,他们只能接受待宰的命运。支那人,在帝国面前,将不会有奇迹。”
“报告!”
正在这时,一个日本兵走到两人跟前报告到:“报告长官,我们身后出现了大批支那军队,已经阻断了我们的后路。”
“什么??支那人想包围我们。”
当得知东北军想吃掉两个大队的日军时,石原莞尔二人震惊了,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个时候,少壮派如二人,也不敢保证两个大队的日军一定能挡住八千多东北军的包围进攻。
“让各部就地防守,等待援军。帝国武运昌盛与否,在于此战,诸君一定不能辜负天皇的希望。”
石原莞尔等人很快和这两个杂牌大队的日军指挥官统一了看法,日军由进攻转为防守,重炮在这时用处也不大了,只能依靠小口径火炮来辅助作战。
瞿忠义亲自率领了一个连的特战营参与迂回包围。当他和其他北大营士兵们发起冲锋时,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日军的强大。
刚才是防守作战,日军优秀的作战素质没有得到完全体现,但从进攻者转化为防守方时,他们的作战水平明显得到了展现。
无论是步枪'射'击,还是重机枪扫'射',甚至是扔手雷,日军都比东北军强上一些。'射'击时的精度更高,更善于隐蔽自己,更善于发现进攻敌人方位,这些日军,都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比起东北军,确实强了太多。
“轰……啪啪啪……哒哒哒……”
战斗一直在继续,东北军也向被包围的两千多日军发起了决死冲锋,在大多数东北军官兵看来,日军不过两千余人,怎么可能挡得住七八千人的进攻。
然而,当这种进攻同样受制于夜'色'和复杂地形、废墟后,东北军的进攻也同样收效不大。
日军很快龟缩成了一团,犹如盘成一团的蛇,圆形的防御带,死死地挡住了东北军第七旅官兵的进攻。
“***,要是有大炮就好了。”
看着日军的铁桶阵势,瞿忠义再次怒了。东北军不是没有大炮,虽然大部分都在沈阳军火库里放着,但北大营也有一批的。但因为汉'奸'的出卖,炮兵营区早就被日军的重炮火力覆盖了,损失惨重。
不过,他依旧对于东北军的上层不满,大量先进的武器,不是在库房中就是延缓发放,难道真的要等待日本人打进沈阳,全部缴获了才能让那些上层满意吗?
眼看时间飞快地流失,瞿忠义知道再不下点猛'药',日本人的支援部队可能就要上来了,当先撩起衣袖,大吼一声:“特战营的弟兄们,都给老子上。”
大半个营的特战营士兵,顿时冲出了掩体,一百多人以超过东北军普通士兵很多的战术动作前进着,最前面的三十多支冲锋枪。面对龟缩成一团的日军,冲过去就是一梭子冲锋枪扫'射'过去,顿时打的日军措手不及。拉枪栓的步枪,在复杂地形作战时,远远不如冲锋枪。
但特战营也仅有这一次冲锋机会了,弹'药'不足,如果想再发起进攻,必须回到军械库补充手枪弹。
特战营的一百多人很快撕开了一道口子,日军在这个方向上的火力明显弱了很多,赵镇藩抓住机会,大喝一声就带着第三团开始冲上去。
而慌'乱'的日军,再次发挥了悍不畏死的作风,不少特战营冲进去后,来不及换子弹的日本人,居然直接挺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几个人一个小组,就朝特战营士兵围上来。
一梭子扫倒两三个,结果角落里又爬起来一个。打倒了右边的,左边水沟里又爬出来两个。
悍不畏死的日军,甚至举着手雷向冲进缺口的东北军士兵冲来。特战营的人数始终太少,好不容易等待三团上来了,结果三团的作战效果更差,被日军悍不畏死地反冲,当场就溃了。
不是他们不勇敢,实在是训练不足,平时散漫的军纪也造成了不少士兵只知道跟着瞎冲,一旦进攻不利,自然也会跟着瞎朝后跑。
这时候,瞿忠义感到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或许,这些东北军士兵们能够不怯战,但是,面对训练有素,武器装备稍高一筹的日军时,面对他们悍不畏死的作战风格时,北大营的官兵们,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