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给他扣的帽子。”
向栀没有接话,沈然当然不是光照的人,也不是被联邦诬陷的,他只是为了军事部主动戴上了镣铐。
不过索斯特说的挺对,沈然确实像狗一样忠诚。
索斯特说把向栀的默认当做反驳,他说:“好好的军事部助理为什么会落到这副境地,我虽然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但我有种感觉,他所在乎的联邦很快要给他致命一击。”
索斯特笑着说:“然后沈然会换主,为新的主人卖命与联邦作对,真是有趣。”
向栀并不在意沈然,问:“你的预感准吗?”
毕竟是精神类觉醒者。
索斯特:“自我评价,还不错。”
向栀开玩笑似地问:“你感觉我能平安抵达目的地吗?”
索斯特开玩笑似得答,他一挑眉梢:“这不用感觉,因为是我索斯特亲自护送,向栀小姐一定顺利抵达。”
向栀笑起来,索斯特也笑起来。
笑过后,索斯特说:“不过我能感觉到,向栀小姐往后大有作为。但是——”
索斯特敛笑:“通往成功的路很长,也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