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确实喝得很尽兴,想来我们三个人肯定喝了不少。”秦安福忙接过他的话,装作不记得接吻的事,“好像断片了!”
“是啊!”沈博言答,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既然她不记得,那么自己何必再提,像现在这样至少不会让她反感,至少还可以做朋友。
“秦老师在哪里上的大学?”沈博言主动岔开话题。
“在本地。”秦安福答,长这么大,她还没出过阳府。“沈先生之前有来过南方吗?”
“南方倒是去过,阳府没有来过。”
“阳府常年多雨,还习惯吗?”秦安福问。
“现在确实习惯了随身带着雨伞。”沈博言笑道,“你呢,去过北方游玩吗?”
秦安福摇头。
“有机会的话去京都游玩,我做东,带你去看冰雕、滑雪橇。我们那里有一座很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