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能讨了好去?”
温嫃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陆柳,她心里也很混乱,既为了继女的出言不逊,也为了现下这桩不明所以的灭顶之灾,她默默地念着不能慌,现下能支起成王府的只有她了。
可是温嫃也忘了,她如今也不过十七岁。
陆柳心里咯噔一声,才想起她刚才说了什么,连忙抓住温嫃的手:“娘亲,我实是慌了神了,如今女儿只能靠娘亲了,待我们度过难关,女儿一定向娘亲赔罪,淮南侯……您要不要去淮南侯府看看,实在不行您递牌子进宫看看温贵嫔怎么说……”
这是温嫃进成王府以来,第一次听到陆柳叫她“娘亲”。
温嫃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脑中乱七八糟地几乎什么都想,却也什么都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