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就不去！那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门外的寒小宝留下一句话就跑掉了。
寒江一边吃早餐，一边通过系统了解程灵的情况。
一大早，系统就催寒江管管程灵，直接把他吵醒，因为程灵的母亲真的快不行了。
他刷牙，系统催。
他换衣服，系统催。
他不耐烦了！
“催催催！催个屁，我又不会救人，去有什么用，而且程灵什么也没和我说。”
【你不会救人，可你有治愈技能，升升级没准有救。】
“好家伙……上次说把小白还给他来着，没准真有办法。”
【让你快点你不听。】
“别催了，你不早说，而且我怎么发现你那么关心程灵？”
寒江收拾好，出门。
【替你关心一下手下，毕竟在这个世界多个帮手不容易。】
“你要是真的这么认为就好了，”寒江来到隔壁房间，“你搜索一下，如何在我的系统体系里升级技能。”
【刷卡。】
“这么简单？”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把技能还给程灵，然后让他花钱升级，这个世界的系统刷卡就能升级。】
“好，我知道了。”
随即，寒江敲响了许黛柔的房门。
许黛柔打开门时，眼角还挂着泪。
“……”寒江不会哄女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很感动，但是你先别哭嗷，有点突然还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程灵出事了，我带你去找他吧？”
一听到程灵出事，许黛柔立刻擦干眼泪。
……
第九洲研究中心医院。
程灵的母亲林珍自失踪后，回来得了怪病，一直被安排在研究中心医院。
本来，研究中心要宣告林珍死亡，进行肢解研究的。
程灵用成为杀手的代价，才换回了林珍仅剩一口气存活的命。
这事放到普通人身上，确实不太可能，但程灵天生是三属性高级系统拥有者，他需要克服的只有心理障碍。
然而他上辈子就是一个被放弃的杀手……
此时，林珍正在接受最后的治疗。
程灵守在手术室门前，心不在焉。
他这几天求了很多人，就算今天救不活林珍，也千万不要用她的遗体做研究。
平日暗地里求他帮忙的那些高官没有一个愿意帮忙，他大概也就明白了，这件事牵扯着其他不为人知的事件！
可是还有谁愿意帮他呢……
寒江？
这个大少爷神经兮兮的，还是别让寒江知道这件事比较好。
说起来，寒江昨天还给他打了一笔钱，只是他太累一直没仔细去看。
他查阅了一下那笔钱，竟然是一百万！
游戏得来的？
程灵不大相信这个说辞，但他心里还是感谢寒江的。
“喂，你小子一个人在这难过什么？”
头顶突然出现寒江的声音。
程灵惊吓般地抬头，“你……你们！”
寒江和许黛柔的出现，打破了手术室门前的冰冷。
程灵的感动彻底没克制住，有些哽咽，“你们怎么来了……”
“你什么都不说，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寒江故作厉害，“那天你为了钱去决斗场的事，我都知道了，好家伙！缺钱和我说啊，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真的和我见外了。”
程灵没接上话，他确实不想让同龄人知道，他为了钱都做过什么……杀人，他的手从来都不是干净的。
寒江直接搭上程灵的手，“来吧，我把小白还给你。”
程灵都还未回过神，便能感觉到身体里涌入一股奇怪的力量。
错愕间，程灵的呼吸已经不知不觉变得沉重。
他跪在地上，大口呼吸，骤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主人，我回来了。”
这是程灵上辈子的拟人系统，穿着女仆装的小白。
“这……”程灵已经傻了，再看到上辈子的拟人系统，怎么看都觉得离谱。
寒江催促，“别这那的，赶紧升级，看看有没有希望救救你家人。”
程灵想起昨天收到的那一百万，此刻恨不得永生永世给寒江做牛做马。
“谢谢你，寒江，但是……”程灵咬着牙不想哭，“升级治愈系统也没有用，我妈妈已经被病痛折磨了好多年，我不想让她再受苦了。”
寒江和许黛柔彻底无声。
他们默默地陪着程灵，至少要让他知道就算母亲走了，他也不是孤独的。
医生出来的时候，宣告了林珍的死亡。
程灵还未来得及看林珍最后一眼，研究中心就派来一支小队，要把林珍的遗体带走进行研究。
“不！不许你们对我母亲不敬！”程灵被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