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有万年的灵芝啊，不信你回去问问贵妃娘娘。你就说听我说的，这世上有万年的灵芝，你看贵妃娘娘怎么说。”
姜墨知不明白这事儿为什么扯上了他母妃，但他也没无聊到真去问这个事。
有没有的，无所谓吧！
反正月般般就是要买很贵的东西就是了。
但是德全有点儿心慌，他问月般般：“你到底怎么想的？总不能才从兰台宫坑了银子出来，转手又送到月府去吧？平时没看出来你们还有这种父慈子孝的戏码啊？”
月般般说：“那今日就给你开开眼。曾经离王府打借条儿给七殿下买了什么，今儿我就照着原样给我爹和祖母一人整一份儿。
不能只七殿下一个人享受，我爹可是安远侯，身份也尊贵着呢！必须一起享受。”
德全颤抖着问她：“谁出钱？”
月般般说：“这个嘛，我觉得是这样的。
一般来说，家中长辈对小辈都是十分关爱的，内心里盼望着小辈们快快长大，懂事听话。
如果小辈们给长辈买了什么东西，长辈也是开开心心的收下，但其实银子还是家里出。”
德全懂了，但是……“你们家，用‘一般来说’这个词儿，管用吗？”
月般般不乐意了，“怎么不管用呢？我爹也是爹，我也是他一时痛快创造出来的，我们之间的父女情分跟别人有什么不同？
德全你是不是挑拨离间？你是不是见不得我跟我爹父慈女孝？”
德全捂了捂心口。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一行人到了一家药材铺子，月般般走了进去，甩手一张单子拍到柜面上。
伙计都看傻了，“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最好的鹿茸最贵的虫草。”
你玩儿我呢是吧？
他想把月般般赶走，他觉得这是对家来捣乱的。
但是再仔细瞅瞅面前这几个人，一个贵公子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
一个年轻的小妇人，白白净净精精神神的。
还有一个就厉害了，虽然上了些年纪，但无论从皮肤状态还是从身段上来看，都是百里挑一的。
特别是那张脸，细嫩白净不长胡子，仔细端详还眉清目秀的。
这会儿刚好有个人不小心撞到了他，他随口说了句：“哟！看着点儿啊！”
小伙计心里“咯噔”一声，赶紧跑到后堂去把掌柜的叫了来。
两人一路耳语到了月般般面前，然后掌柜的让小伙计继续招呼别的客人，自己则把月般般几个往后堂领。
等到了后堂没有别人了，掌柜的就冲着月般般揖了揖手，“不知夫人……”
月般般指了指身边的姜墨知，“这位是八殿下。”
掌柜的“哟”了一声，立即就要跪。
姜墨知虽然不明白月般般为何突然把他身份给曝了，但想想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曝的事。
于是点点头，算是认了，再抬抬手让那掌柜的起来。
然后掌柜的就问：“那些东西，是殿下要买的吗？”
姜墨知想了想，又点头，“是。”
掌柜的一脸为难，“没有啊！这世道都不知道有没有万载，哪来的万年灵芝啊？千年的老参倒是听说过，可那玩意都在太医院呢，外头想遇着，那得碰，不是说买就买的。”
姜墨知想了想，就跟月般般说：“要不上太医院问问去？”
月般般没理他，只跟掌柜的说：“做生意嘛，要学会变通。人参它又不会说话，你把一百年的人参说成是一千年的，难不成它还能自己检举自己？
同样，一百年的灵芝，你说它长了一万年，它也不能把自己给揭发了。”
掌柜的一下就来了精神，“造假啊？可是那也不像啊？一百年的人参跟一千年的人参，它长得不一样啊！从须子就能看出来，差太多了。”
月般般叹气，“那二十岁的人，还有长得跟十岁的孩童一样高的呢！怎么说？
再者，短小才够精悍，浓缩的都是精品。
这个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
掌柜的：“……”
掌柜的：“那你们的意思是……”
月般般：“把我单子上列着的这些个东西，备齐就行。年份什么的，那都不重要。”
掌柜的心说，人参灵芝这些玩意，不就图个年份吗？
年份都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
但见面前这些人也不给他解释，他只好硬着头皮去把单子上的东西给配齐了。
然后拿过来请月般般过目。
月般般也不过目，直接道：“算钱吧！”
掌柜的颤颤巍巍地报了个价：“五十两。”
月般般觉得贵了，“二十五两。”
掌柜的：“……”
不是，讲价可以，但不带这么讲的。
对砍一半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