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下界灵力已经枯竭，一般武王强者别说凝练灵力了，平时想让自己体内的灵力充裕一些，都很难。
老流氓敢不在乎消耗，纯粹是因为体内的聚灵珠，但对于一般武王而言，平时哪怕是动个手，都心疼的要死。
如此也能解释，为何前几日的擂台上，除了他和方正华那一站，其实包括彩铃儿和廖闲交手时，都可以说是点到为止。
不是他们怕疼，而是一旦他们消耗太大，失去的灵力的要用很久才能补充
回来。
总之，随着方正华这一方讲述，老流氓时至今日，才对武道有了个具体的概念。
宗师锻体，武王炼灵。
不过方正华说完这些，便也噤声了，毕竟武尊境界他还没有涉足，所以不敢妄言。
长虚随后扫了莫南一眼，接着继续下去道：
“武王之后是武尊，这一境界，是为了打磨心性。”
道心的存在，便是心性磨炼到一定程度的具体表现，无论道心是什么，这一境界，都必须将道心打磨的无法撼动，才能再行突破。
至于武尊之后……
那距离这臭小子太远，不提也罢。
倒是莫南此刻回忆着两人的话，心中不由多了些明悟，当下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来。
锻体，炼灵吗？
这一刻，老流氓总算明白，自己瞎忙活了这么久，为何迟迟就是走不出将神意齐天决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