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
孙土这下真的想哭了：“我发誓，此生绝不会背叛你，有违此誓，让我天打雷劈！”
“呵，类似的誓言，你向血神殿也说过吧？”
“可他们没你手里的母蛊啊……”
眼见莫南还是要一意孤行的捏碎瓷瓶，孙土彻底急了：
“我一个天级杀手，你难道
真的不需要？”
“就算你实在不需要，以后一个天级杀手鞍前马后的伺候你，这是多有面子的事儿……”
他也算是口不择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然而他没想到，算是误打误撞的摸准了莫南的心思。
一个天级杀手跟在我身边？
哪怕是想着，老流氓都忍不住乐了，当然，他并非是为了涨面子什么的，纯粹是因为他自己扫把星属性，相比以后有孙土跟着，应该没几个人还会来主动找他麻烦了吧？
莫南：“……让我想想。”
他终于重新考虑起来。
而孙土见他终于松口，反倒有了点想要自尽的心思，想他一个堂堂天级杀手，居然混到这个地步，给人家当手下居然还要主动央求，甚至人家还不想要……
连他自己都觉得天级杀手和武者的尊严，都让他一个人给丢尽了。
好在这种想法只是在他脑海里闪了下，便一瞬间消失，他终究是想活着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他花费了多少努力。
他只想活着，像个正常人一样有尊严，被认可的活着。
虽然他的尊严现在已经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