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忍俊不禁,她指着窗边的摆设跑过去:“你真的这样摆啊!?” 大厅窗前摆着一张粉色圆桌子,两张粉色凳子互相对着,桌面上放着一瓶鲜花,想想,悠闲时光两人品着茶或咖啡偶尔互相对望,欣赏外面的风景,哇,好浪漫啊! 他走过去,粘着她:“你喜欢,全都按你喜欢的。” “左少主我……” “知知,这是我们的家。” 说到家,如风一样自由的醉知害怕了。 “知知。”他握住她的手:“我们搬回来吧。” “左少主,你,你是想要干嘛?”她离开他些距离。 “嗯?” “你这样我……”她苦恼:“我,你这样算什么嘛……” 他两三步过去拥住她:“让你有压力了?” “不是,你这样是什么意思嘛你?” 他摇头:“你知道,我一向对这种东西不太会,我就是想让你更舒服点。”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建这个房子?” “那时候你说不够高开花洒,我就想重新弄个好的房子给你随时都能开花洒,后来想跟你,永远在一起生活。” “可是我……你要娶我吗你?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你?” “如果娶你能够永远陪在你身边我娶!如果那就是你说的结婚的意思。”他紧紧拥着她:“想永远跟你待在一起就是喜欢的话,我喜欢你,知知,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后来你说你是风,我就想给个家你,你累了,随时可以回来。” “你这样,你这样会害死我的!”醉知为难地推了推他。 他再次把她抱住:“不会的,知知,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我的知知有事的!” “你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她想推开他,他不依,手臂紧紧箍着她娇小的身子。 “那你就说到我懂为止。” 她不说话,心里纠结,内疚揪成一团。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她脸埋在他身上,也不顾脸上的妆会不会沾在他的衣服上,攥着他的衣服。 半晌,她闷闷地说:“我不值得你这样。” ** “值得。”他就说了两个字。 她用力推开他:“左少主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是个坏女人。” 他去吻她,是熟悉的荔枝甜味,轻柔缓慢的吻是他爱的表达。 醉知越吻越晕,醉知你清醒一点,可是…… 许久的许久,他放开了她,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如丝:“嗯,你是坏,老把我勾的魂牵梦绕的。” “脸上都有我的口红了。”她欲害羞不害羞的手指去弄他嘴巴周边糊出来的口红。 他握住她的手腕,温柔如水地看着她轻声说:“不要有压力,不要想那么多,我就想对我的知知好。” “甜言蜜语。”她撇嘴。 “知知又忘记了,是知知说的,要我对你好。”他说:“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对知知好,但知知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知知想要粉色的家,我就给。”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粉色的家了……” “那天晚上。”仿若忆起那天晚上的事,他粘蹭她身上。 “哪天?”她皱眉。 “你说生孩子会流很多血,你说你喜欢粉嘟嘟的房子,想要粉色的家。” “我好像是有说过这样的话……”是晚上说的吗? “知知还在生气吗?” “没有,我本来就没有生气,我是,我就是……就是有点莫名其妙。”自黑起来醉知最无敌。 轻轻地笑声从她身上发出,他小心地说:“要搬回来吗?” “暂时不要。”她搂住他粗脖子,“这里,就先当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好了。” “因为我想,跟左少主过过两个人的世界。”她有点后悔这么早有个孩子在身边。 他揪成一团乱麻的心在她的破解下,慢慢舒张开铺展成一条宽阔舒适的道路,等着醉知一步一步踩进来。 “两个人的世界……就是这样过!”她野蛮地亲下来,去扒他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他衣服上沾到她的面粉脸在他身上,她愣了愣,随着她的视线,他低头去看,两人不禁笑了起来。 农民奶奶把黑芝麻不小心撒在了草地上,罗盘与芝麻相撞,把草和芝麻弄的飞起来。 “呃……左少主,你明天回去跟左鹰说,你要出差几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