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竟然这么难的吗?
树干看到周围被冰得死死的同伴,突然觉得眼前四个人类对它还算不错。
这个认知,在树干再次感受到灼热的温度时,已经碎得掉落一地。
树干瑟瑟发抖,它几十年的小命就要在今天交代了吗?呜呜呜,它好不容易记了点事,这些人类怎么那么可恶。
在颜陌、叶安澜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整个树林都发出了“呜呜”的委屈声。
闵文远被这只有他一人听得见的声音吵得头疼,在闵一诺的搀扶下,走到了颜陌、叶安澜所在之处。
看着眼前被叶安澜的火焰烧得不停扭动,还在那边哭哭啼啼,像是蛇精病的树干,闵文远嘴角狂抽。
闵文远:“那个……叶小姐……你再烧下去,这树干就快哭死了。”
叶安澜:“??就是要它枯死啊!不然我用火干嘛?”
闵文远无语:“是呜呜地哭……还哭得很惨,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