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撞击声响起,扬起一片尘土,原本那失控的宝马车此刻也停了下来。
此刻,驾驶室中,陆子衿的小脸煞白,看上去显得十分的无助。
她已经想象到了车前一片血肉模糊的那番景象。
她撞了人,甚至有可能撞死人了。
“救人,先救人!”
陆子衿回过神来,猛然下车,手机上已经拨通了急救的电话。
只是,当她看到车前的景象时,一张小脸上满是惊愕,嘴巴张的足够塞进去一个鸡蛋。
因为,此刻车前,一个男人正双手撑在车上,直挺挺的站着。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男人,硬生生的将车给逼停了。
“你,你没事吧?”
陆子衿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道。
此刻,林北转头看向女人。
女人穿着很是朴素,白色的半截袖搭配着紧身的牛仔裤,衬托出了女人修长曼妙的身材。
画着淡淡的妆容,如同茉莉一般清幽,是个极美的女人。
“我没事。”
林北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将手拿了出来。
“去医院吧,我现在就打电话。”
“你说你没事,说不定你受了内伤!”
人毕竟是血肉之躯,林北虽然逼停汽车令他很震惊,但她难以想象林北一点问题都没有。
因此,她直接拨通了医院的电话,想要带林北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我说不用,就不用。”
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吗,别说逼停一辆汽车了,就算逼停一辆坦克都不在话下。
而且,他现在十分急切的想要见到妹妹,真没功夫和这女人掰扯太多。
林北一伸手,直接将陆子衿手上的电话拿了过来,直接给挂断。
“天快要黑了,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
林北将手机归还想,下一刻直接离开了。
“喂,我叫陆子衿,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愿意去医院,我的医生马上就来了,我让他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已经离开的林北摆了摆手,再度朝着镇高中走去。
“真是个怪人。”陆子衿说着,可下一刻,她看着林北离开的背影,突然愣住了神。
随后,她急忙打开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内输入了林北二字。
下一刻,林北当年创业的图片便弹了出来。
“他,他竟然真的是林北,他从监狱里出来了?”
而此时,镇高中通往朱村的小路上。
一群染着黄毛,穿的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挡在了正背着书包往家赶的林南面前。
不过他们并不是来为难林南的,而是将两盒糖递给了她。
看到糖的那一刻,林南双眼发光,急忙打开包装,掰下一片的糖放在了嘴里。
一时之间,原本无精打采的林南瞬间精神了起来,除却精神外,还有些兴奋。
“林南,这糖片好吃吧?”
“这可是非卖品,若不是我有关系,就你这吃糖量,还没出学校,怕是就憋死你了。”
一个染着黄毛,浑身充满着劣质烟草气息的青年,得意在林南面前炫耀。
听到这话,林南不言语,只是一双手紧紧的护在手中的糖盒上。
“林南,我让秀儿给你准备了大人的衣服。”
“等到星期六,你跟着我去拜码头,记得穿上,别穿的跟个学生一样。”
听到这话的林南,眼神中露出了一抹茫然。
“拜什么码头?”
“周六我还要做作业,还要帮着家里打猪草,没有时间!”
林南谨慎的看着眼前的黄毛,眼神深处满是忌惮。
半年前,她升入高三。
在学业和家庭的双重压力下,她出现了失眠,精神不振的状况。
哥哥林北入狱,家庭的重担全部压在了母亲肩上。
林南知道,她只有考上一个好大学,才能改变家里的困难条件。
因此,她强迫自己适用高三的节奏,想要尽快改过状态来。
只是,越想强迫,越是适得其反。
就在她差点的要把自己逼疯的时候,眼前的黄毛出现,并且给了她糖片。
吃了之后,她便感到头脑充盈,整个人仿佛有用不完的劲。
只是,这是一个潘多拉魔盒。
一旦开启,便关不上了,现在的她离开了这糖,便感觉浑身难受,似百爪挠心。
林南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一个白骨仔,但也知道面前的黄毛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去?”
听到林南拒绝自己,一时间,黄毛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愠怒。
“林南,我是不是给你糖吃,好脸和你说话,让你自己不知道姓什么了?”
“这个周六,你去也得去,不去也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