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的空桑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却一直都没想起来。
第二天快返校前，空妈顺嘴问了句：“卷子写完没？”
空桑当场：“……”
空爸拎着零食，“走吧，这次我送你，车上能写多少写多少。”
“谢谢爸。”
呜呜，都怪昨天玩疯了忘记补作业了，就说自己忘了什么。
车上，空桑的速度很快，本来她就把写字量最大的语文写完了，物理和化学也写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英语和数学，都是她最拿手的，卷子难度也一般，看一眼就能得出答案。
故而在离校还有十分钟的路程，空桑就收拾好了书包，“搞定。”
“这么快？你不会是乱写的吧？这都不到一个小时。”空父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老爸，对你闺女有点信心好不好，这次的卷子又不难，做得快很正常啊。”
空爸挑了挑眉，没说话。“对了，下次回来就是国庆，连着中秋一起放，你们学校放几天啊？”
“不知道，高三肯定是两三天，我们应该会多一点。”
“到时候确定了给家里来个信息，这不正好赶上你外婆生日，就算赶不上正日子，你也是要去看看她老人家的。”
“外婆生日，舅舅他们也会去吗？”
“应该是吧，你堂妹是不比你小一个年级啊？有事的话，你也帮帮她，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
“嗯。我和堂妹说过，让她有事就来找我。”
这位堂妹出场戏份不多，但人确实不错，大概是因为家里只有这两个女生，跟原主关系挺不错，就是不知道高考成绩怎么样。
晚自习前，老许坐在位置上，见到个人就把成绩单递过去。
“空桑，来，这是你的成绩单，上次输给了陆明是不是一直不服气啊？”老许把纸递给她，笑着问道。
她避而不谈，反问道：“老师这么说，难不成我这次考过他了？”
空桑的声音不算大，可还是吸引了班里大部分同学的视线。
陆明哎，那可是一直在年级第一的宝座上没下来过的人，这次居然下来了？这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啊。
“应该是一分之差的那种吧。”
“我还是不敢相信陆明居然有一天会下来，太厉害了她。”
老许满意地看着她，“呐，他的成绩单你看看吧。”
“陆明714，我722。不错不错，看来他要提前习惯这千年老二的位置了。”
“什么千年老二，是说我？”
转头看去，陆明正靠在门框处，或许是因为下雨了，他穿了件外套，不过他人长得高，这外套被风一吹倒是空荡荡的。
“在说你的成绩啊，没准你以后就是千年老二了。这次我比你高了八分哦，下次加油。”
说着把两张成绩单都给他，正想回自己的位子，却被老许叫住和陆明一起出去了。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不是一个714，一个722，这卷子真能考到这个分数吗？”
“不知道，我只考了700的人没资格说话。”
白晓晓拿着自己的单子，708，虽然不多但比上次还是进步了几分。她也不气馁，拿着自己的卷子开始分析起来。
“今年清大的分数线是710吧？他们两人稳住，后年这不妥妥上线，没准还能走个保送路线。”
“我觉得陆明不会，他好像目标一开始就是C大，不会去清大的。”
教室内吵吵闹闹，但终究还没到晚自习时间，老许也就随他们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两人。
“你们这个分数很不错，要是能一直保持下去，后年国内所有的大学随便挑。”
“嗯，我会努力保持的，顺便看看还有没有进步空间。”空桑乖巧地回道。
“我今天呢，主要是想问问，你们想不想走保送路线？入校以来，你们的成绩一直不错。
等年底的十所高校联赛能考进前三十，再拿几个含金量高的奖项，学校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给你们提保送。
当然，保送的学校或许不是你们最心仪的，但肯定也是顶尖的几所。你们考虑一下。”
两人都乖乖地点了点头，“我们会好好想想的。”
“嗯。”
“不过陆明，你可算是碰到了一个对手啊。”
陆明也笑了笑，“虽然出乎意外，但对手是你，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只是等下可以把你的卷子给我看看吗？”
“当然。”空桑一口答应。
等老许走进去后，空桑才问道：“这次你输了，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很久没有这种充满斗志的感觉了。”陆明对着她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容看起来好像充满了杀意。
“月底是正式月考，咱们到时再看看。”
“好啊，那之前老周说的那个省竞赛，你会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