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空气一瞬间陷入沉默,崇文帝怀疑自己幻听了“多少”
秦行朝便尽职尽责地复数一遍“粗略估计,大概白银六千四百余万两。”
崇文帝
袭红蕊看着一旁陷入沉默的崇文帝,尽职尽责地替他问道“秦大人,您是不是多加了一个万,或者其实根本不是白银”
秦行朝立刻摇头“娘娘放心,这点小事,微臣还是能做好的。”
袭红蕊便陷入了沉默,半天才看向崇文帝,结结巴巴地问“呃皇上臣妾见识短浅对钱没太有概念”
“朝廷每年给北戎的岁赐,是十万两白银,会不会,六千四百万,其实只是个小数目,并不太多呢”
“哈哈哈。”崇文帝仰头大笑。
对,也不太多,也就只够交六百多年岁币,差不多一年的国库收益而已。
萧南山兢兢业业干了那么多年,贪大半个国库的收益,也叫多吗
不多,不多。
这些年,萧南山贪的钱,一直默认和他三七分账,供他享受,所以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
但直到今天,崇文帝才知道。
三七分账,原来三的,一直是他啊,哈哈哈。
知道这点后,不知道为什么,崇文帝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如举飞升。
所以他面带微笑,毫不犹豫地从嘴中吐出一个字“抄。”
就这样,整个大梁城的人,安安静静地过完新年。
在破五那天,出行不忌的时候,相府的正门,轰然破开。
秦行朝带领大队人马,长驱直入。
在一众人的哭泣尖叫声中,对着这座繁花似锦的宅院,挥挥手“抄。”
深宫内院,听不见墙外纷纷扰扰的声音。
袭红蕊独自坐在寝居里,听着水漏一滴滴地滴下。
所以这样肥的一只肥羊,怎么可以不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