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我们的师父找上姐姐,然后超管局把姐姐保了出来。”
“那晚姐姐本来是想稍微教训一下两人,但暴怒之下激发了束灵能力,两人的灵体被姐姐紧紧捆住,多次被强行拽出体内,于是两人这辈子都成了废人。”
“这两人倒是没什么可惜的,”沈笑笑吐了口气,“他们是学校霸凌小团体的头目,不知道霸凌过多少学生,但姐姐因为背负重大因果,要给超管局打一十年的工。”
“师父来家里接走姐姐的时候,见到了我,她发现我的虚弱体质全是因为灵体先天缺失,是天生的降灵体,若想活命必须修习通灵术,于是我也有了师父。”
故事说完了。
沈笑笑故作俏皮道:“你看,我健康之因全在姐姐。”
“这一十年无论是生是死我都要跟紧姐姐才行。”
今晚沈笑笑的语气分外严肃又正经,是姜厌认识她至今的独一份。
屋内的气氛很凝重,话题以沈笑笑的一声叹息画上句号。
她缓缓闭上眼睛。
“说出来舒服多了,姜厌姐我想睡觉了。”
姜厌道了声晚安。
十几分钟后,沈笑笑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姜厌动了动脖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她也准备睡觉了,但这会儿一直抱着她腰的小女孩突然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后背。
有些痒。
姜厌在黑暗里扬起眉。
小女孩暗戳戳道:“又听了个故事,这个夜我没白熬。”
“就是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啊,”小姜厌从自己的被子底下掏出一个小纸人,“小白人给我的,说可以互通消息,保证安全。”
“它怎么在发热啊?”
发热是因为对面有人在听。
姜厌有些无奈:“你之前怎么没说?”
小姜厌倒打一耙:“我怎么能记得这么多,再说你又没问!”
姜厌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沈欢欢的聊天框,询问道:你都听到了?
沈欢欢回得很快:嗯。
她说道:本来是想听大家晚上有没有危险的,没想到笑笑说了这些。
说实话,姜厌还挺想知道沈欢欢的态度,她能看出沈欢欢是真的爱自己的妹妹,没有丝毫恨意,但具体的心态她并不清楚。
姜厌好奇便问了:你和沈笑笑以前真是那种相处模式?
沈欢欢否定了:我哪有那么惨啊。
大多数人为了自己过得好会选择美化自己的行为,但笑笑不是,她为了让自己更愧疚更难过,她在记忆里丑化了自己。
姜厌询问道:什么意思?
沈欢欢回得认真:笑笑以前身体是真的不好,她是真的很疼很疼,她的疼源于其他灵体企图钻入她的体内,她的灵魂被挤压了,没人受得住那种疼。
她之所以要缠着爸妈,是因为我们爸妈的功德非常多,周身散发着紫气,这种东西不可以抵抗刀刃但可以抵御鬼怪,所以笑笑只有在爸妈身边的时候,才不会有鬼试图抢占她的身体。
她才会不疼。
姜厌了然:原来如此。
沈欢欢:是啊。
笑笑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不懂,我们爸妈不信鬼神,所以没人知道笑笑的痛源于何方,笑笑也不知道,所以她把靠近爸妈才会消失的疼理解为心理作用,身体消失的疼痛感被她转化为对爸妈强烈的爱与占有欲。
让自己过得舒服些是本能,更何况爸爸妈妈一年就回来几天,笑笑也只能舒服这么零星几天,如果我是笑笑,我也做不到不缠着爸妈的。
再说了,沈欢欢敲字的手一顿,继续道,即便笑笑是完全内心地争抢爸妈的爱,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要去争抢才能得到爱,归根到底是因为爱的量实在太少了呀。
如果爸妈给予我们很多很多的爱,如果这种爱足够充盈满一个人,笑笑就不会再去争抢额外的爱。
看到这里,姜厌笑了笑:你倒是看得清楚。
还好,正常思维罢了。
这句话后,聊天框几分钟都没有刷新,许久,沈欢欢分外认真道:
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即便当时有些不解和难过,但我从来没产生过恨,可是笑笑一直都很在意。
她不断回忆当年的事情,因为过去太久,她已经忘记当时有多疼了,所以她产生了一种幻觉,一种她当初其实没有那么疼的幻觉。
她总是不停地给自己做假设,觉得那种疼痛感其实很微弱,好像忍忍就能过去,但是我在师父那里试过的,那种疼痛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往我的骨头里钻,不断啃噬我皮肤下的血管,在那种疼痛下,我不停用头撞墙,我甚至下意识想要自杀。
可笑笑每年都在撑,因为她爱我们啊。
姜厌看着手机里的内容,小姜厌趴在她身上凑近了看,过了会儿,她小声嘟囔道:
这人真奇怪,她妹妹就算真的疼,但她被忽略的那几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