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是想在赵景文和段锦的中间,为段锦找一条路,让君臣有好收场。 然而她的大将军,没能回来。 叶碎金捏着酒盏的手微微用力,仰头一饮而尽。 裴定西很勤快地给她又斟上。 段锦翻着烤肉。 裴泽出神许久,叹道:“才说人有些才具是天生,可你才多大年纪,简直是生而知之。” 如果重生也算生,那这么说也没问题。 叶碎金厚颜地点了点头。 裴泽抬起眼:“你要真这么干,三郎他们、你的叔父们,肯吗?” 轩中安静了。 段锦只垂着眼。今日,他有旁听的资格,代表了叶碎金对他的偏爱和信任。但他没有说话的资格。 裴定西一双眼睛左右移动,看看叶碎金,看看裴泽。 叶碎金嘴角微微扯动。 裴泽看得明白,这套制度未来肯定能约束住所有的武将,但现在眼前,这重点要约束的是谁呢? 是姓叶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