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听过一个故事,关于新来的实习生被职场霸凌的故事。”
她复述一遍听来的故事,别遥听完,皱起眉头,实习生被霸凌、X骚扰,被亲密的身边人出卖,事业爱情双失利,刚出社会的确打击颇大,很容易走极端,怨念深重,确有可能成为厉鬼。
如果茶水间第一个失踪的人是被霸凌的实习生,那么她率先下手的目标应该是仇人。
别遥问:“你知道实习生是哪家公司的吗?”
小亚摇头。
于是别遥联系玄门分部,简单叙述二十一楼茶水间的事情,让他们赶紧调查第一个失踪的实习生的资料。
[得令。]
“谁告诉你这故事?”
“茶水间的清洁阿姨。”小亚老实交代她总加班到深夜,经常去茶水间冲泡咖啡,遇到那位清洁工阿姨就会跟她聊天。
别遥边听边打算回茶水间再检查一遍,小亚紧随其后。
走廊空旷,灯光惨白,针落可闻,小亚惊恐地发现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响,低头看去,大师步伐轻巧不扬一丝灰尘,宛如凌波微步。
……好轻功。
小亚拍着狂跳的心口,哪怕大师在旁,她还是克制不住地心慌恐惧,总觉得下一刻就有鬼钻出来折断她的骨头。
前面的别遥思索小亚的话和一路搜索得来的线索,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被忽略了。
哪里呢?
是茶水间?还是刚才的小公司?被鬼害死的人都有什么共同点?茶水间有风水煞的问题,小公司也有,说明厉鬼受病鬼鬼域的杀人条件束缚,应该是红衣以下。
但红衣以下的厉鬼不该如此凶残,除非它杀人方式很特殊,特殊到能够轻而易举秒杀活人,无需费心思引活人入套。
是什么?
厉鬼杀人都有迹可循,应该就在他眼前但被他忽略掉的——
“大……大师?”小亚直勾勾瞪着前方,声音颤抖,“灯熄了!”
前面的灯一盏盏熄灭,逐渐迫近,预示厉鬼步步逼近。
别遥护着小亚靠向墙壁,“到我身后来。”
小亚浑身颤抖地躲在别遥身后,眼神惊恐地四下张望,后背贴到墙上的消防栓,与此同时,玄门分部来信息提示,别遥低头一看。
[第一个失踪者不是实习生,而是负责茶水间的清洁工。]
啪。灯丝熄灭,黑暗降临,所有微小的动静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砰。非常轻的声音,像是隔着海绵、隔音棉轻轻捶打墙壁的声响,和此前每次黑暗到来时的砰然巨响不同,似乎厉鬼越近,动静反而越小。
吱呀——像铁门被风吹开的动静,很近,这声音犹如一条虫子爬进了衣服,顺着脊骨一步步爬上来,深入骨髓的阴冷和毛骨悚然密密麻麻地爬满身体,小亚低头,余光向后瞥。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她的视线应该被漆黑笼罩才对,可奇怪的是她能看见红色的消防栓打开了,轻轻向前推,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准备挤出来。下一刻是青白色的手突然握住消防栓的门,嘎吱、嘎吱……骨骼拧动的声音替代‘砰砰’声,令人牙酸。
“嗬,嗬,嗬……”小亚听到她的喘息非常激烈,想开口呼救,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哑了一样,明明脑子疯狂呐喊快逃,身体就是纹丝不动。
小亚的眼瞳因惊吓过度几乎瞪出眼眶,倒映着近在咫尺的青白色的鬼手和折叠起来的两脚之间的脑袋,贴在她的耳朵旁,眼睛没有瞳孔,像个白翳症患者。一和它眼睛对上,小亚脑袋嗡地一下,失去行动和思考能力,任由两只鬼手爬上肩膀。
危在旦夕之际,一道敕令如惊雷降落:“勒令通尊急刹灵毙雷电缴消绝瞻!”
伴随电流乱蹿的凄厉咆哮过后,走廊恢复明亮的光,小亚腿软倒地,大喘粗气:“鬼……是鬼——茶水间的鬼!”
别遥将一道灵符塞进她手里,语速飞快:“我知道怎么铲除茶水间的鬼,你在这儿等着。”言罢快速冲向茶水间。
小亚仿佛能听到鬼哭嚎的声音,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