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跟睿王说开了,也就没什么继续停留的理由。
桃笙强忍着不适:“这里是殿下和王妃下榻的地方,我一个外臣在这里终究不合适,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你等一下。”
睿王上来就抓住了桃笙的袖子。
桃笙本能一缩,可睿王毕竟是习武之人,正值壮年,力气也大,又正好抓在了一个布料相对脆弱的位置,左臂外袍的袖子就“扑哧——”一声被撕开来。
桃笙冷了神色:“睿王自重。”
睿王轻笑了一声:“本王若不自重,洛大人又待如何?”
依着桃笙在原文和这个世界当中对睿王的理解,尤其是从前被皇帝斥责过的情况下,今天请自己过来最多也就过过嘴瘾,展示一下自己个人魅力,最多再用点小恩小惠笼络人心。
毕竟他现在最想要的是皇位,而自己也没到西施陈圆圆的程度,不会让睿王因小失大,甘愿将把柄送上。
可理论和实践永远存在差距,桃笙此时听对方声音很是有些不对,抬头一看,果然睿王也受了香料的影响,而且比她的反应几乎强烈了十倍。
桃笙不说话,冷着脸往外走。
却被睿王挡在身前。
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桃笙紧张得心如擂鼓,她一步步往后倒退,最后退到了屏风之上。
看着睿王那张大脸越靠越近,桃笙握紧了一早就攥在手心的金钗。
这金钗是她托工匠制来防身的,锋利无比,桃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准睿王脖颈,又怕自己一击不中,反而激起了对方征服欲,变得更加无法控制。
就在桃笙手上的金钗即将刺向睿王颈部之时,突然听到一记陶瓷破碎的脆响,睿王的身体直直地倒了下来。
而睿王身后的出手之人,正是前几日桃笙刚刚见到的苏成。
桃笙松了口气,收起金钗,上前来看睿王的伤势。
苏成的这次攻击力度不小,睿王的后脑勺已经开始流血,人也倒地不起。但好在鼻上的气息还算稳定,大概也只是被敲晕了,距离断气还有一定距离。
苏成此次使用的工具是从博古架上取下的甜白釉暗花青桃梅瓶。
苏成是练家子,随便一出手杀伤力就很不小,幸而这次出门在外,为了轻车简从,睿王带出来的东西都是最轻最薄的,这个花瓶也是一样,比寻常宫中的花瓶更是轻了许多。
若是宫中寻常用得那些厚重古董花瓶,没准这一花瓶下来,睿王当真就没了,反而对他们不利。
桃笙定了定神,对着苏成道:“苏将军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苏成在军营当中摸爬滚打多年,看了这样被砸晕过去的睿王,心中毫无波澜,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下手轻了,睿王醒来太早,如今看来睿王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心里放松了一半。
“在你们队伍出发的时候,我就跟在路上了。”
皇上不按常理出牌,前头两支队伍于夜半时分先后离开,苏成那时还睡得正香,自然也就没有跟上去。
等他醒来之后,看到得就是队伍迟迟不动,等到了午时才开始出发。
虽然圣驾看起来似乎少了很多人,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联系上桃笙,所以也只能跟着过去。
苏成这次仍然在队伍当中没有看到桃笙,再想起之前桃笙跟得也是王妃的车子,所以不在骑马之列也算理所应当,便也不慌不忙跟在后面,等待机会找到桃笙说话。
后来队伍在天黑之前停了下来,他也终于等到了桃笙出现,她跟着一个内侍离开了营地,被带到了一处院落中来。
苏成觉得事情变得越发古怪,找准时机翻墙进了院子,想找到桃笙打探一下事情发展的近况。
他在睿王门外暗处等了片刻,听到里面动静有些不对,当即破门而入。
没想到睿王人前道貌岸然,背后竟然这般禽兽,这样年轻的小娘子也不放过。
苏成气急之下,一时气血上头,并没有去想太多,随手拿了一个花瓶直接砸倒了睿王。
而正是这一举动,敲晕了睿王,也给自己和桃笙的离开赢得了一个时间缓冲。
桃笙看着倒地的睿王,有些头疼。
不管怎么说,睿王都是这一队伍的领头人,如今皇上和楚王都不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