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动作,脸颊腾得一下涨红一片。
——在家中时常顺手便抱起喂养的狸猫,方才的动作实属无意。
若是真的唐突了有灵智的灵兽,这、这该如何是好?
……
傅夏里院子一角的花丛里,缩成一团几乎从白泽红出凤凰红的傅凛抱着自己的脑袋,呜咽出声。
碰巧解决了任务回来的傅夏里听到动静,顺着声音扒开草丛找到了自家的小侄子。
“哟,这是怎么了?”
傅夏里将红得烫手的白泽小兽抱在怀里。
傅凛蹭蹭小姑姑的手,犹犹豫豫道:“小姑姑,我……我好像被人污了清白……”
傅夏里摸白泽毛的手一顿,眼睛里迸射出杀气:“怎么回事?!”
傅凛慢吞吞又别扭着,将刚才的事说了。
傅夏里越听越觉得不对味:“你说,你把你房间结界的权限给了七童?”
“是啊,万一他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找我,我若是打坐没有听到,耽误了怎么办?”傅凛理所当然道。
“哦……在他摸了你的,嗯,之后,你也没一剑过去,甚至连伸爪子都不敢,只是怂不啦叽地跑我院子里红脸蛋?”
傅凛团了团自己,无辜又可怜。
傅夏里到底不是如同表面上少女身形一样的年岁,这些情情爱爱的事虽然她没兴趣,但并不代表她不明白。
她捏着小侄子的耳朵,似笑非笑道:“那既然七童玷污了……嗯,你的清白,那肯定不能就这么白白揭过,对不对?”
“对!”傅凛直起身子,眼神坚定。
“这可是咱们小凛几百年来的清白!”
“对!”
傅夏里眉梢扬起又落下,一锤定音:“那好,让花小公子负责!明儿我就找哥哥嫂嫂准备聘礼,上花家提亲!”
“好!”
傅凛先是一应,然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呆滞张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