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的。”
范希白斜着眼,道:“是吗?就那个三天两头来找你一次的学姐?余大,那是把你当饭票了……”
余邦彦翻了个白眼,道:“懂王你说,我到底是学姐的达令,还是学姐的饭票?”
杨海潮摆摆手:“别扯淡,我正观察人性呢。”
“人性?”
不怎么说话的周玉明来了兴致,道:“从哪个方面入手?”
“从微妙的面部表情入手。”
杨海潮贼眉鼠眼的道:“你们瞧陆青芜,从叶子承认和老妖谈恋爱开始,她的表情就特别的不自然,看似跟着大家在笑,可始终双手抱着水杯……那杯水早凉了,她还抱着,说明心思不在水,那,会在于谁呢?”
周玉明认真观察,眉头皱起,道:“难道不是她渴了,想喝水?”
“让你没事看点心理学,你天天看的动物世界?”杨海潮气不打一处来,道:“太尉,你觉得呢?”
宇文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手提出了让室友们集体无语的问题:“财大附近有玉兰花树吗?”
余邦彦深吸口气,道:“太尉,你是不是想效仿老妖,给康小夏照着样来个全套?”
宇文易不屑道:“你当我傻?树叶上的诗肯定得换一换……哎,换什么好呢?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还是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
范希白小心翼翼的道:“太尉,你有没有想过,老妖为何选择五言,而不是七言呢?”
宇文易困惑道:“为什么?”
连周玉明也看不下去了,道:“因为七言比五言多四个字,一片树叶写不下啊!”
宇文易恍然大悟,道:“那就照着五言的找……”
杨海潮痛苦的抓住头发,跟这帮子货谈论不了心理学这样的伟大学科,他突然站起来,猥琐的笑道:“老妖,叶子,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