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掮客。”
叶素商冷静的分析道:“几年前唐小年没发达时就和卫西江勾搭上了,我有理由怀疑,在隆越集团的发家过程里,卫西江没少为他介绍生意,编织人脉,所以两人私交匪浅。而唐小年也对卫西江的本事十分信任,盖隆越大厦就是证明。你想,隆越集团几乎算是月子门的势力范围,燕子门没必要惹一身的腥味,因而敬而远之……”
林白药回过味来,道:“这个卫西江不好惹?”
“很不好惹!”
叶素商叹道:“赵铁樵够狠,可他更喜欢幕后搞钱,动用经济手段聚敛财富,打压对手。卫西江不同,这人够黑,谁惹到他,就跟狗皮膏药似的不择手段的打击报复,不死不休。”
林白药摸了摸下巴,一头雾水的道:“可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楚刚应该也不认识,其他人更扯不上丝毫关系。他为何非要挑唆唐小年和宁安地产过不去呢?”
叶素商道:“如果依照常理还想不通,就往匪夷所思的地方想……所有行为,皆有逻辑,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能够解释这一切的线……”
这句话提醒了林白药,他突然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卫西江确切知道宁安地产幕后掌控者是我。会不会,他要对付的人,其实是我呢?”
“可你说过,不认识卫西江,没有过节,又怎么会成仇家?”
林白药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思索什么难题。
叶素商目不转睛的盯着林白药的身影,随着时间流逝,她的表情也跟着越来越难看。
“我没告诉过你,去年十月初,我回东江办事的时候遇到过一次诡异的车祸。车祸的相关责任方全都接受过全面的调查,没有查出什么破绽。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起车祸的目的,就是为了置我于死地……”
叶素商悚然一惊,猛然起身,道:“你怀疑车祸和卫西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