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发现了,hikaru,你对这里是不是太熟悉了?你真的还想隐瞒我吗?你和组织到底……”
诸伏景光向来是温和的,他善于将那些痛苦与不适隐藏于内心,无论是堪称噩梦一般的童年,亦或者这段时间以来犹如地狱一般的卧底生活,他天生的怜悯与温柔让他在成为这个角色时更加的煎熬与饱受折磨,这种分裂感与不适感无时无刻不在撕裂着他的内心。
而现在,这种感觉突然间到了顶峰。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hiro我……”
“——和我回去吧。”
一直低头不语的猫眼青年猝然间打断了他的话。
他用那双盛满了悲伤的眼睛看着鸣海光,向他伸出手。
“不论曾经发生过什么,hikaru,到我们这边来吧。”
鸣海光闭上了眼睛,急促到几乎快要窒息地感觉在这一刻快要将他淹没,他在朝着黑暗深处走,一双手却在这一刻几乎以一种无懈可击的姿态拽住了他。
可已经太迟了。
他已经没有勇气,像多年以前,面对伊势谷正清或是鸣海直人那样,再一次伸出手。
过了许久,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说:
“不可能了,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