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喊道:“喂,轮椅上那个,你是聋子吗?江少跟你说话呢!”
池兰熏蹙起了眉,回头望向江无禾,仔仔细细看了好长一段时间,发自内心地问了一句:
“你谁啊?”
怎么还随便喊哥呢?
这下不止是江无禾一众如遭雷击,就连教室里围观的学生都不得不佩服池兰熏的勇气,并在心中为这个异常漂亮的特招生点蜡。
江无禾脸上的怨毒遮都遮不住,池兰熏的话像是直接在他脸上甩了两个耳光。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池兰熏面前不值一提,他甚至不配被池兰熏记得。
方祺怒气冲冲地走向池兰熏,想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特招生,一雪前耻。
跟宗泽鸣有婚约又如何,反正他有江无禾撑腰。
“同学,你快服个软吧。”池兰熏身边的特招生咬紧了嘴唇,小心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在布莱德学院里,方祺这种祖母绿阶层的,想要欺负特招生易如反掌,我们没地方说理的。”
池兰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头朝方祺说道:“等一下。”
方祺以为他服软,瞥见过于美貌的苍白脸蛋,磨了磨牙,没忍住说道:“要是你好好道个歉,饶过你也不是不行……”
一边说着,眼神从不屑渐渐变成了震惊,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只见池兰熏从口袋里掏出胸针,“啪”的扣在衣服上,又拿出闻人歌给他的手机一阵捣鼓。
“我要罚你扫一周厕所。”
池兰熏愤愤地说出了他觉得极重的惩罚,担心方祺不相信,又将他向闻人歌告状的聊天记录放到了方祺眼前,“你看,学生会会长同意了。”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方祺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扫厕所和手机聊天记录。
池兰熏胸前挂着的,正是他死也不敢相信的蝴蝶紫钻胸针。
紫院空缺已久的院首的唯一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