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弟子——包括入室弟子和亲传弟子。这段时间没事少出门。” 别影响到修行了。 宁明昧:“还有,可乐雪碧,离柜不认。别让人逮到机会在我们的饮料里下毒。” 白不归点头,又小心翼翼地道:“师尊,百里希那边,还要我盯着吗?” 宁明昧拈着书页的手指顿了顿,道:“算了,这几日先不用你盯着了。清极宗最近不太平,你出入小心。”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白不归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他说:“谢谢师尊!” 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道:“师尊这两日,看起来甚是辛苦。” “当务之急,是赢下大比。”宁明昧道,“既然看见我如此辛苦,何不反思自己为何那么闲?” 白不归:…… 宁明昧从前也忙,可这几天宁明昧比从前还要忙上两倍——这都是所有人能看见的。 简直就像是忽然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赢得足够漂亮一样。 白不归:“师尊,我错了。” 宁明昧:“对了,你看看这个。” 他把手里一样东西甩给他:“觉得这东西怎么样?” 白不归看着手里的波纹木板:? 宁明昧:“回去用用,写个实验报 告给我。” 报……报告! 多么温暖的两个字,几乎让白不归喜极而泣。 他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实验报告可写了! 白不归喜极而泣,他根本不敢问签证的事——签证就像薛定谔的猫,只要不打开盒子,它就没有被check,但至少此刻的他有了进度,也就是说,他有了一个可以被写进简历里的项目。 他高兴得就连木板是做什么的都忘了问,活像一个自以为可以靠百度查到所有需要的资料的本科生。 直到走出几百尺远后,他才想到这件事。 “这木板……是干什么的来着?” “可恶……好想在上面磨爪子啊。” “要不磨一下吧。” 布满小松林的小镜子忠诚地反映出了白不归的一举一动。宁明昧对宿舍区安全系统的架设初见成效。 宁明昧道:“我就说,能卖给猫的东西,对狐狸也一样管用。白不归已经渐渐适应了在缥缈峰上的生活。最近太忙,没时间搞我那大妖陵墓了。反正死的跑不了,最近人多眼杂,等大比完了我再去开发。” 系统:…… 我还以为你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宁明昧:“而且白不归长得不错,我看好他在金丹期比赛中的人气表现。此刻,白不归作为选手的价值大于白不归作为间谍的价值,能更好地展现出我的教学实力。所以,我让他暂时停止办公室活动。” ……怎么就办公室活动了。 任外界风风雨雨,宁明昧自岿然不动,每日不是搞他那生财大计,就是搞他那徒弟,就是到处社交。后山、前峰、明武峰、各长老那里……宁明昧一个不落地跑。 而且还设了个信箱,让人有事把信递到他信箱里。信箱的信会被入室弟子送到宁明昧手里,最晚也会在半个时辰内回复。 栖真峰的热闹仍在继续,系统对此很是“担忧”。它试探宁明昧:“宁明昧,你当真不打算管管那边的事吗?如今又有几名弟子被袭击了,栖真峰哀鸿遍野,甚是可怜。” 或许宁明昧会因为栖真峰的惨状,有一些恻隐之心? “没给我地位,没给我钱,我凭什么去管?”宁明昧道,“管好你自己。我们如今——” 毛笔在宣纸上留下长长一笔,如暗夜里横过来的一柄刺刀。 “是背水一战。” 这话里的冷肃让系统吃了一惊:“什么背水一战?” 宁明昧推推眼镜:“背着雪碧,可乐,虹牛,维生素饮料。” 系统:“……” 宁明昧:“莘莘学子,何时不是在背水一战啊?” 系统那时并未察觉,宁明昧总是喜欢用这些插科打诨似的话语来表达“不在意”。 不在意羞辱,不在意落差,不在意冷漠,不在意愤怒。 正如每个“成熟”的人,在步入这个世界的第一刻,就被教育必须要拥有的内涵。 于是他们从此变得落落大方、算无遗策、无懈可击。 “而且,”宁明昧又低头道,“方无隅和齐免成会把栖真峰的事情压下去的。即使他们做不到,涉事宗门,也会帮助他们做到。” “旁人的粉饰太平,是我的天助我也。出淤泥而玩泥巴,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