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念头在丁松林的脑海里只是那么一闪念,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那样的话,他就面临着破产和一无所有,在金钱和尊严面前,他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于是他尽力压了压怒火,给自己心里安慰,华硕只不过沒给月琪那枚硕大的钻戒而已,碎钻不也是钻石吗,反正他们两个已经是正式注册的了,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自己是上官家亲家这个事实,
“华硕,你不要胡闹了,”秦玉思忖了一会儿,尽力将声音放温柔了对华硕说道,
“奶奶,我是认真的,我并沒有胡闹,”华硕语气平和地说道,“身为上官家族的子孙,我沒有权力选择我的婚姻,但是我有权利将这枚戒指留给我最爱的女人吧,我已经沒有婚姻的自由了,难道连爱的权力都被剥夺吗,”
“哗,,”华硕一语说罢,宾客中又是一阵哗然,
“这位三少爷是什么意思呀,什么婚姻哪,爱不爱的,”
“这你还不明白吗,他的意思是说出于家族生意的需要,他要娶这位丁小姐,而他却不爱她,所以这个丁月琪只是名义上的上官少奶奶,”
“也就是,这位三少爷要去找一个自己爱的女人做情人,”
“什么,是这个意思,”宾客中传來了小声地议论,很多的年轻女人脸上露出了希冀的神采,
虽然已经无缘当上官家的三少奶奶,但是若能做上这位豪门公子的情人也是蛮不错的吗,
这些议论断断续续地传到了秦玉和上官明轩的耳朵里,上官明轩气鼓鼓地正要发作,却被秦玉制住了,她低声道:“难道你想让咱们上官家给别人更多的笑料吗,”
上官明轩望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最终选择了默不作声,
谣言止于智者,秦玉这个经过大场面的成功女人知道该如何正确的面对众人的议论,
这个时候,她们上官家族的人无论站出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都会越描越黑,
“硕哥哥……”丁月琪颤抖着声音,无力地叫了一声,有一种叫做失望透顶的感觉中从她的心底往她的周身蔓延,如一条让人恶心的蛇游遍她的全身,让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随着抖动起來,
“丁小姐,你要稳住呀,”身后的伴娘都有些搀扶不住她了,
“不要叫我硕哥哥,这个称呼不属于你,记住,我只是你的丈夫,以后叫我上官华硕,”华硕狠狠地抓着她的手,不容分说地将那枚碎钻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不像是在戴结婚戒指,倒像是给她戴上一副手铐,
“热烈祝贺上官华硕先生和丁月琪小姐喜结连理,祝她们百年好合,幸福和美,”主持人刚才本來被这一幕给惊住了,主持过那么多次豪门世家的婚礼,像如此奇怪的新郎他可真是沒见过,但他到底很机敏,很快捕捉到了秦玉示意的眼神,于是用这句冠冕堂皇的话结束了这段尴尬,
“唰”束束彩带不知从什么地方飞过來,在新人的头上漫天飞舞,彰显着婚礼的热烈甜蜜气氛,然而在彩带萦绕下,新郎一脸地木然,而那位新娘更是一脸的呆傻了,一切的一切看起來是那么的滑稽可笑,原本象征着美好祝福的彩带此刻看起來也是那么的讽刺,
典礼结束后,宴会和舞会正式开始,上官家的人除了华硕以外,自然都是使出浑身的解数,周旋于宾客中间,力图挽回刚才华硕带來的不良影响,
而华硕呢,他却像个无事人一般,游走于几个富家公子中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三少,你够厉害的呀,都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才叫一个舒服惬意,你到在结婚典礼上就把这话挑明了说了,”一个富家子弟带着艳羡说道,
华硕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他,
“你懂什么,这就叫做财大气粗,谁让他们丁氏就快倒闭了呢,要不是有你们上官家财力的注资,他们恐怕要喝西北风去啦,所以呀,你们上官家族就是丁氏的再造爹娘,这丁月琪么,自然要对你言听计从了,”另一个富家子带着谄媚的笑容说道,
华硕勾起完美的唇角,又是微微一笑,这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只以为是自己玩得是潇洒,哪里知道他内心的苦涩呢,
由于自己的糊涂,错失了所爱的女人,迫于家族的利益,又不得不迎娶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女人,他这只是一种无奈地哀叹,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游戏于花丛之间,
几个纨绔子弟见华硕并不答腔,也就觉得沒有意思了,目光开始搜寻聚会上的美女,
华硕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闷人的气氛,推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他的婚礼在金煌酒店的顶层超大礼堂举行,站在这个阳台上可以将楼下的车水马龙一览无遗,
此刻已经华灯初上,华硕站在三十层楼顶上的阳台上俯瞰着如织的车流,那一辆辆疲于奔命的汽车,如同一只只萤火虫在拼命蠕动着身躯,似乎想挣脱什么,然而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这般的情景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