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格隐忍的李政在酒后终于显露出了自己年少轻狂的一面,这倒并没有让谭星
觉得有什么不快。一个跟自己年纪相当的少革乎本就不该如李政现在这般的压抑
将所有的仇恨和怒火全都锁在心里,他懂事之后这十几年也不知是如何过来的,想
必心头的苦这么多年无处发泄,甚至欲谋一醉都不可得,李政也是憋得十分难受
了。说不定今天几人合力把他给灌趴下了,反而是一件好事。
只是在谭星眼下的这局棋里面,李政还是放在后方的一颗小卒子而已,谭星暂
时还没有那个时间和兴趣在他身上投入过多的精力。至于杜风所提议的将李政培养
成为自己的替身,谭星也只是一笑置之,他并不认为一个替身会带给自己什么帮
助,当然,像李政这种天生酒量奇佳的小子,倒是可以在某些场合帮自己挡一挡酒
就是了。
谭星现在更为关注的是市内忧外患的局面。湖北方面洪金会和汉阳帮已经开
始蠢蠢欲动,而市内的政坛高层也似乎有要给兄弟会下绊子的意图,湖楚帮的生意
急着要在市落脚生根,又有人暗中收购市内的餐饮娱乐场子,市内各种暗流涌
动,谭星不得不谨慎从事。成长于山沟兵工厂的谭星没有余群帅那种世家子弟的谋
略眼光,也没有古撼天这种久经人世的沉稳老练,他所凭借的就只有自己和手下兄
弟的一腔热血。可是谭星自己也很明白,兄弟会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仅仅凭着热
血和义气是没有办法打开局面的,兄弟会必须不断地扩充自己的经济实力和政治影
响力,才有希望能在这竞争日趋激烈的局面中生存下来。
谭星早上收拾停当下楼的时候,发现杜风已经神采奕奕地和顾清明等在楼下
一点也看不出几个小时之前他曾豪饮过一场。谭星不禁笑道:“风哥,看来昨晚上
你休息得不错!
杜风笑道:‘喝完酒回去倒头就睡,这磕睡比平时还好,看来以后可以考虑晚
上忙完了去喝两盅再回家休息了
顾清明道:“我听说昨晚上那个李政把申家兄弟和骄阳中天全给喝趴了,那小
子这么厉害?”
杜风道:“没看出来吧?我估计大家之前都看走眼了,那小子斯斯文文的,没
想到喝起酒来简直就是个无底洞。昨天后来是喝得急了一点,他才有点撑不住了
不过我估计他的酒量至少是两斤!
顾清明咋舌道:“两斤一白酒?”
杜风一翻白眼道:“难不成是破?李政那小子喝破跟喝水没什么区别了
你可别指望能用破把他给灌趴了。
顾清明啧喷道:“倒是没料到这家伙打架不行,喝酒居然这么厉害!还好现在
知道了,下次碰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我得提防着点。
“行了,路上慢慢说吧!”谭星招呼着两人上车出发
“风哥,今天彪哥他们是怎么安排的?”车子驶出小区之后谭星才开口问道。
杜风掌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应道:“他原本的意思是自己到各区去挑选好
手,可是那么一来的话,效率未免就太低了。所以后来还是决定先由各个帮派自
己推荐人手出来,我们作一下初步的挑选,如果人员不够的话,再想办法补充一
些。”
“我们会里自己挑选的人手怎么样了?”谭星接着问道。
“影组的新老成员挑了两百人出来,又从各区的兄弟中选了一百人,现在总共
有三百人,出发之前看情况在酌情增加或者缩减。”杜风昨天便就挑选人手的事情
跟胡彪和王动简单商量过了,此时回答起来也是有条有理。
谭星满意地点点头道:“那今天彪哥他们在哪里选人,我们直接过去看看
杜风笑道:“很近的,就在我们自己的地方。
杜风所说的地方便是长江边,大桥下的那处打黑拳的场子。谭星的车来到这里
的时候,从主公路下到江边的那条简易公路已经被人用路障隔断了,七八个手里提
着三尺长木棒的混混们正蹲在路边抽烟闲聊。杜风摇下车窗探出头去招呼了一声
那帮守路的混混都是兄弟会里的人,倒也认得杜风,赶紧七手八脚地抬开了路障
放了车子过去。
与谭星想象中不同的是,这里的场面远比他预计中热闹得多。那个简易的格斗
场外面,至少有四五百号人在东一群西一群地候着,而守在格斗场入口处的人居然
是肥龙。
谭星一行人快步走了过去,肥龙正埋头登记,只看到有人站到面前来,便头也
不抬地问道:“哪个堂口的?几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