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的声音的时候,差点儿放错脚,从只走了一半的楼梯中间直接滚了下去,
江寒抬头看了看她,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
她清了清嗓子,尽管不愿意,但是礼貌还是要有的,“早,”
“不早了,”江寒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牛奶了鸡蛋递给她,
苏琪撇了撇嘴角,接过她递过來的牛奶,
两个人的动作默契熟练,左潇在一旁看得难受,但是碍于江寒在场,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
“寒,”
左潇嗲声喊了一句,喝着牛奶的苏琪差点儿将牛奶喷了出來,被江寒瞪了一眼,只能两耳不闻餐桌事,一心只在吃鸡蛋,
江寒显然也是受不了这声音,皱了皱眉,冷冷说道:“吃早餐,”
苏琪终于在咽下最后一口牛奶后转身摆脱左潇针扎般的视线,起身离开,
“寒,我苏小姐沒有房子么,怎么住在这边的,”
“寒,我想搬进來,你让苏小姐搬出去好不好,”
苏琪脚踩在楼梯上,身后尽是左潇的声音,她只觉得鸡皮疙瘩全身而起,终于在转角的时候将那恶心的 嗓音落在身后,
她在房间里面窝了一个早上,相安无事,只是有时候,麻烦习惯性地找上门,比如左潇这个脑残,
苏琪正在看《怦然心动》看的起劲,听到敲门声,头也不抬就说了一句:“门沒锁,请进,”
左潇看着她一脸恬静地看着电影,觉得胸腔的气噌噌地往上涨,涨得都快要撑破她胸膛了,
“苏小姐,不好意思,我以后要在这儿住下來了,”
苏琪这时候才发现进來的是左潇,将电影按了暂停,抬头看了她一眼,眉眼弯弯:“然后呢,”她住不住这儿管她苏琪什么事,
“我要住你这间房间,请你现在、立刻、马上,搬出去,谢谢,”
苏琪知道了,这人是來找茬的,她不想和她计较,干脆不理她,内心为江寒找了这么一个奇葩默哀,这得死多少次才能让这个奇葩安然到老啊,
左潇正想开口,身后却传來了江寒冷冷的声音:“你上來干什么,”
“寒,我想住这间房间,”
江寒向來毫不留情,看着那旁若无人的苏琪,想笑,却碍着左潇,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左潇,如果你还想好好地挂着江寒未婚妻的头衔的话,我劝你不要太自作多情,”
左潇脸色一白,“我......”
江寒看了她一眼,随后看着不远处安婼:“安婼,送客,”
“我,我......我什么都沒有做啊,”
“左小姐,请,”
江寒并沒有看她,只是在一旁坐了下來,闭着眼眸,
左潇知道,自己是触到江寒的逆鳞了,只能悻悻离开,
苏琪原本还在认真地看着电影,只是江寒开口的那一刻,电影里面讲的是什么,她一句台词都沒有听进去,尽管极度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内心还是很想知道江寒的态度到底是什么,
现在她看到了,那么明显的维护,甚至她这个当事人都沒有半句的发言,他就果断地给左潇判了死刑,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害怕了,江寒太恐怖了,他要的不是一个人,他要的是一颗心,
江寒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目光如炬地看着她:“在想什么,”
苏琪愣了愣,才说道:“想左小姐该有多伤心,”
他却忽然笑了,“苏琪,你应该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她讨厌和聪明人说话,费脑筋,就好像现在,那么一句一语双关的话,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只能抿着唇沉默,
两个人谁也沒有再开口,江寒看着沙发上假寐,苏琪顿在那儿,突然之间忘记了动作,
房间突然陷入了一场沉默,窗外的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了鸣叫,悠远而绵长,腻腻歪歪,就像是这个夏天一样,
只是,有些事情,在沉默中,显得越发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