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薇凉曾经的贴身丫鬟。
司徒靖恒身形一转。躲开身后的一把暗刀。接着一把将墨翠提至身前。跨坐在马背上。
夙薇凉原本要将他身后保护的人射下來。但现在却只得垂下了手。
“王爷。您放奴婢下去吧。奴婢会连累你的。”墨翠一张脸已经吓得苍白。全身止不住的轻轻颤抖。刚才夙薇凉的箭她看得很清楚。根本就是对着她來的。
“你不会连累本王。薇凉以为你是新欢呢。刚才脸都气白了。”司徒靖恒轻轻一笑。横刀挡在墨翠身前。
辞幼从身后赶上來。他的肩上被划了一刀。此时鲜/血正顺着手流下來。“王爷。咱们必须要冲出去。”
司徒靖恒看了一眼远处的白衣少年。笑了一声。将墨翠迅速转移丢至辞幼的马背上。低声道:“带她走。”
“王爷。”辞幼一听这话就急了。言下之意难道是他不走。
“这是命令。”司徒靖恒冷泠说了一声。迅速调转马头。往來时的路而去。他刚刚稍微打开的缺口此时迅速合并了。辞幼已经沒有时间再细想。对墨翠呵道:“低下头。”
一匹马背上两个人。困难地向包围圈外冲去。
夙薇凉紧紧盯着那个背影。他现在回去。无疑是送死。
司徒靖恒难道疯了。
他果然是疯了。
自己再次跳进了包围圈中间。身边有亲卫已经不到十位。他静静地立在千军当中。身形挺得笔直。望向夙薇凉。
明明是那么远的距离。耳边全是喊杀身和击鼓声。但夙薇凉却听清楚了司徒靖恒的话。
“如果你还相信我。。就跟我一起走。。”
司徒靖恒用尽了力气。几乎是咆哮地喊出了这句话。他不知道夙薇凉能不能听到。也不清楚她是否能懂。
做这一切。只为她。
如果她心里还有他。那么她会向他走來。
如若不然。。他活着。已无任何意义。
如果沒有她。任何算计。任何斗争。都已经沒有任何意义。他根本不屑。
一支暗箭袭來。司徒靖恒不闪不避。夙薇凉双眼嗖地睁大。就见着那只箭直刺进他的肩头。她把牙齿咬得咯吱响。手心也紧紧地握住了拳。
“弓箭手准备。若娘娘出手。直接射杀。”莫开转过头。轻声对身边的副将说。却在头一抬起來的瞬间。看到夙薇凉闪着寒光的双眼正直视而來。
那眼中的杀气如同狂风一般席卷而來。就连久经杀场的莫开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夙薇凉冷笑了一声。想要一石二鸟。这梦也做得太早了。
手下用力一拍。迅速从马背上腾空而起。接着脚尖在马背上用力一点。那身形便如同一支离了弦的箭一般。直向战场中间而去。
莫开一惊。而身边弓箭手早就已经准备。瞬间几百支箭齐齐向夙薇凉而去。但她速度极快。根本來不及对准。就已经像阵风似的到了场中央。
司徒靖恒在见到她动身的一刹那。脸上就已经露出了笑容。直比那冬日的阳光还要温暖。
但夙薇凉的脸色却是一点都不好。直接砍了一个骑兵。抢了他的马冲过去。
司徒靖恒还來不及开口。夙薇凉已经从袖中掏出了短笛。笛声悠扬地响起來。
她这笛音像是能抽光人的力气。让人竟然连刀也握不住。
亲卫兵见有高人相助。立刻添了三分勇。拼死地向外冲去。
有了夙薇凉的笛单。莫开军队的战斗力大大减弱。就连辞幼也趁机冲了出去。
他们一行人将包围圈迅速打开了一个缺口。也顾不得方向。迅速朝前狂奔而去。
莫开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功夫。虽然已及时护住心脉。堵住了双耳。却是仍然觉得头晕目炫。气血翻涌。
司徒靖恒要的马要比夙薇凉快得多。但却是为了等她特意减了速度。
“你别吹了。耗损内力。他们暂时追不來的。”
夙薇凉白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短笛。看了一眼他肩上的箭伤。沒好气道:“你活腻了。”
司徒靖恒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这一箭射來的角度他已经计算过。若能射中要害。他也就躲了。但现在射的是肩。若他不挨上这一箭。凯能逼得到夙薇凉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