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來了。”司徒靖恒微微眯起眼。胸膛微微起伏。
夙薇凉与席止君最后的对话。正好被他听了去。那心脏处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疼得透不过气來。
她会为了那个男人。杀了自己。
“王爷。东西可以乱吃你。话可不能乱说。”夙薇凉退后一步。眼神冰冷。“偷情。诬陷皇妃可是死罪。”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她越是护着席止君。司徒靖恒就越是气愤。心中又气又火。熊熊烈火就快要把他的理智烧个干净。
“不用你管。我这就带她走。”夙薇凉转过身。准备将席止君扶起來。
“想走。”司徒靖恒冷哼一声。“沒那么容易。”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个本事拦我了。”夙薇凉掏出息袖中的短笛。放到嘴边。
笛身呜呜咽咽地响起。汇集着夙薇凉的内力。如同魔音一般。向司徒靖恒包围而去。司徒靖恒眉头一皱。举起剑。
笛声停止。萧声响起。席止君将那带血的长萧举止嘴边。缓缓吹起來。
笛萧合奏。
笛声悠扬。萧声苍凉。那小小的于浴室里被两人的内力充斥。压迫得让人呼吸困难。
司徒靖恒举着剑。感觉耳中的魔音越來越大。而他也汇集着内力开始与之抗衡。
肩头刚刚抱扎好的伤口再次撕裂开。血/印点点从白色纱布里渗透出來。
夙薇凉停下笛声。轻声道:“师傅受了伤。歇着吧。”
说着。徒手向司徒靖恒冲了过去。
司徒靖恒退后一步。挥手将手中的剑送了出去。那剑身稳稳插/进了门框。
既然夙薇凉手无寸铁。那么他也不会乘人之危。
“蠢货。”夙薇凉轻笑一声。他以为自己还是四年前刚刚穿越而來的女子吗。“小看了我。你会付出代价的。司徒靖恒。”
一记狠辣的爪风袭过。连带起周身的空气的旋转。使司徒靖恒颈间的一小撮秀发随之扬起。夙薇凉下手如风。身形如同闪电。又有着并不比司徒靖恒薄弱的内力。两人对起招來。倒是受了伤的司徒靖恒更要吃力些。
感叹于她的变化与实力。司徒靖恒的脸色认真起來。
但他却沒办法使出全力。
他再也沒办法对着夙薇凉的脸狠下心來。
夙薇凉却毫不留情。招招直击要害。
抬起受伤的手臂。挡开夙薇凉的腾空一脚。司徒靖恒的脸色瞬间苍白。那已经撕裂的伤口汩汩流着血。顺着手臂一滴滴落在地上。
夙薇凉微微眯起眼。再次腾空而起。
司徒靖恒。若是四年前老娘懂轻功。有内力。你能奈我何。
如今我回來了。要把当年承受的一切。十倍加在你身上。
但是。看着他流血。看着他面色苍白。看他那副强弩之末却还是不出全力來打倒自己。夙薇凉不得十分生气。
一记飞腿而下。正中司徒靖恒受伤的左肩。逼迫着他一边退后好几米。承受不住地单膝着地。
还未等到他再次抬起头。夙薇凉冰冷的手指已经扣住了他的咽喉。
整个世界刹时静止了下來。
夙薇凉清冷地扬起嘴角。“如何。王爷还要再打吗。”
司徒靖恒冷笑了一声。沒有回应。
夙薇凉沉声道:“师傅。我们走。”
“夙薇凉。”司徒靖恒忽然开口问道。“你真的。那么在乎他吗。”
夙薇凉道:“我再重复一遍。我不是夙薇凉。王爷既然找不到她。就当她已经死了。席止君是我的师傅。我的救命恩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言致此。夙薇凉再沒作停留。将席止君扶起來。架在肩上。走出了门。
“就算本王不拦你们。你认为。你们能够出得去。”
夙薇凉脚下一顿。应道:“与你无关。”
好一句与你无关。司徒靖恒自嘲地笑了两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出了房门。夙薇凉找到一处角落。将席止君放下。问道:“师傅。你还有止血丹吗。”
席止君点点头。喘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夙薇凉从那里掏出來一个小袋里掏出止血丹。在他的伤口处多加一了层。刚才吹萧用了内力。恐伤口又撕裂了。
席止君默不作声。看着夙薇凉为他敷药时专注的神情。
夙薇凉处理好伤口。抬头就遇上席止君的目光。那双眼中的温柔让她几乎以为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