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叹了一口气。付韧在城内。如果千烨捉到他肯定死路一条。沒有灭就会有逃的希望。那是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亲人。可惜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皇上。凌烟国和西凉国此次联盟來势汹汹。恐怕···”
何净溪说出心里的担忧。如果皇后不走。皇上不方寸大乱引入凌烟国。或许还有胜算。现在···
“天下四分已久。凌烟国迟早会有这个野心。无妨。朕会保月逸国安宁。”
这是何净溪听过皇上唯一一次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他一直以为自己未遇上
良主。报国无门。原來都是错觉。
“朕的月逸国。谁也别想染指。”
他坚定的眼神让何净溪也有了信心。后來何净溪一再向。难怪皇上会成为整个月逸国的信仰。难怪那么多的将士舍得为他卖命。他就像是有一股魔力。让身边的人不得不选择相信他。
“还有一件事。末将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净溪舌头就像打结了一样。他一向不多话。只做好分内的事。今日多语。确是因为逐月。
“说。”
“有传言说。民间一直谣传这场战争是翊皇后引起的。百姓们要求把翊皇后拿來祭天。”
“荒谬。一群愚民。”
“吩咐下去。再听到这样的传言。杀无赦。”
何净溪不敢多言。这样虽然残暴了一点。却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月翊宫里的桃花都快被逐月扯光了。她每天扯几瓣下來碾成汁。粉红粉红的。甚是讨喜。她喜欢上了这种颜色。甚至有些爱不肆手。自从千烨走之后。连來为难她的嫔妃都沒有了。
逐月百无聊赖的把涂到指尖上。淡淡的颜色显得很自然。刚好像指甲原本该有的颜色。这宫里唯独少了镜子。她很久都沒见过自己毁去的脸。也不知是什么样子了。
难怪千烨会把她关在这里连见也懒得见。像他那么般的男子总是追求最美的失误。男人本色。不然还以为这后宫三千真的只当摆设。
逐月找了一汪水。是前几日下雨留下的。清澈的如同明镜一般。刚好可以拿來当镜子用。
眼中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微微一笑。媚态横生。少有了青涩。纱巾隐隐绰绰恍惚之间还以为是天下少有的美人。
可是当她摘下纱巾之时。所有的希冀都消失了。那道疤痕就像是诅咒一样跟着她。原來这世上最美的并不是缺憾。最惋惜的才是缺憾。
逐月一脚踩下去。溅起的泥泞黏在她的绣花鞋上。她一拂袖毁了月翊宫。确实是不适合出宫。千烨。你真是为我着想。
躺在床上。逐月感觉有些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可是找了几圈却沒有发现床上有什么不明物体。
“啊呀。”
逐月尖叫一声。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辣疼的感觉传遍全身。连手指也抽搐了几下。
腰间有什么东西在细细蠕动。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逐月手心里满是汗。她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是一只虫子。而且还是一只擅于转移的虫子。她根本不知道它仙子阿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掀开亵衣。腰间红彤彤的一块。被咬的地方以惊人的速度迅速红肿。颜色也由血色变成银白。诡异异常。
脚边。一只虫子跳了出來。在逐月的视线中一转眼消失在月翊宫。
是蛊虫。
这蛊虫是很久以前霖妃和沁妃合谋來害她的。那时悦彤救了她。她还不知好歹的把她们做成糕点正面挑衅。
逐月想起沁妃是当初她怒气攻心一时气急。一刀将她腰斩。她现在都不清楚当初怎么会有那么的气魄。她的力气一向不大。居然能那么轻而易举砍了她。确实怪异。
如果真的像悦彤说的。当初那么多的蛊虫只是为了养一只蛊王。现在那么久了。如果刚才那一只真的是蛊王。它的练就那么困难。毒中之王。那她还有什么希望。
从记忆中慌神。逐月再次查看伤口。发现伤口并沒有无限的肿大。轻轻的按下去却疼痛无比。眼泪都痛的快要流出來了。
里面流出的液体更让逐月心里都凉了一截。不是脓水也不是血水。而是像表面一样的银白液体。一股幽香传入逐月的鼻尖。泌人心脾。好像有凝神静气的功效。逐月沒过一会就觉得昏昏欲睡。
头磕在桌角的时候。逐月心里少了一拍。忙往外跑。那是蛊王。不会有错。她要告诉千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逐月有声无气的嚷叫。狂乱的往外闯。身上好像无穷的力气。随便一挥手。她只是出于本能的挣扎。居然将御林军震出五米之外。不止齐乏膛目结舌。连她的舌头也都快掉出來了。
从來沒有发现自己会有那么大的潜力。她都以为她可以劈开一块石头。真的像无暇一样。她居然开窍了。记得刚穿越的时候她什么都不会差点死掉。
如果那时能够有这身手。就不会被千烨所救。也就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