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只有你最好,”
逐月的泪珠滴在它的毛发上打湿了一撮容貌,
小白跟在逐月的身边,亏得它,一路上避开了耳目,
走在山谷中,逐月的心情逐月有些后悔这样一声不响的出來,若是他们知道她不见了,定会着急的,肯定会着急的,
当周围被团团围住的时候,逐月的脑袋‘嗡’的一声,
她都不敢想象这会是怎样的场景,这些都是西凉国的兵,云诗要捉住她非生吞活捉她不可,这一点都沒有夸张,看她要杀人的表情就知道,
“汪汪···”
小白露出牙齿恶狠狠的喉叫,
“小白,”
看着越來越近的士兵,把小白抱紧了些,阻止它向前靠近,
哪知小白不要命的挣脱出去,钻了一个空子见人就咬,它身体强健,平时温顺的很,逐月从來沒见过它那么凶悍,
它居然狠狠的扑倒了四五个人,不停的撕咬,被咬的人面目全非,还有的兵见它凶猛异常,把矛头指向小白,十几个人包围住小白,逐月连小白的影子都看不到,
逐月焦急的看着旁边,可形势根本不容她考虑,她的周围密密麻麻的也都是敌军,自身难保,
可当敌兵散开的时候,逐月先看到的是一滩血迹,接着是小白在地上抽动的身体,
原來接近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连一只狗都不能幸免,他们说的沒错,她就是灾星,就是祸水,
“千烨,千烨,”
逐月慌乱的叫着,踩及血红的及腰裙跌倒在地,她哭喊着千烨的名字,在为难之中,她想到的唯他一人而已,
千烨听到山谷的回应,像极了逐月,
“云影,小月叫我,”
笔墨打乱,洒在他刚画好的宣旨上,刚才还美笑倩兮的逐月被黑墨遮掩了如画的面容,
千烨的心里腾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赶至帐篷中,空无一人,连小白也不知去向,
“云影,你去敌营中探听小月在不在那里,”
五年前,他以为不会再失控,这种感觉就像活生生抽走他身上的骨头一般,痛的无法言语,
小月不见了,他想起昨天,他狠心的放弃了跟他出生入死的将士,那是他失误了,如果继续下去必定全军覆沒,他怎么能够允许,要死,那也是拉着所有人一起死,这样那些死去的将士也算死得其所,
她莫非是知道了,
“小月,你怎么能离开我,你说过的···你说过的···”
千烨妖媚的脸极尽扭曲,周身肃杀之气,他的拳头砸在桌上,放着公文的桌子瞬间变成碎片,
千烨摸着还有体温的雪袄,她什么都沒有带走,他宁愿相信她是被敌军带走,也不想相信她真的离他而去,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他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可她还是要走,
“皇上,敌军无皇后,”
“小月,朕就算把你变成禁脔也要留住你,朕会用最残忍的方式留住你,”
千烨脸上闪现的笑容就像那时在暮城一样额诡异一样的绝望,他美艳的眼中都是受伤,
逐月蒙着眼睛好久,一路上颠簸的不知道吐了几次,等他们终于放下她眼上的纱布的时候,逐月感受到久违的光明,
这里的天气明显冷了很多,
逐月睁开眼,是一个不错的香阁,散发着淡淡香气,环绕一下,布置精致,物品应有尽有,可以猜测,要么这里是贵族人家,要么就是皇宫,
逐月的心忐忑不安,一路上想了好几次要不要自杀,可是她有下不了手,她现在还那么年轻,受了那么多苦,真心不想死,可是她又很怕落到云诗的手里,那肯定是生不如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僵持了那么久也沒有一个结果,
沒有想象中的牢狱之灾,沒有残酷的十大酷刑在等着她,反而还待遇那么好,逐月从地狱一下子蹦跶到天上,心里多是不敢相信,也怕是有什么可怕的事在等着她,
“逐月,”
帘幕后一双手扫开,竟是慕容欢,
风采出众,卓尔不群,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是逐月给他的第一感觉,
只是他怎么好端端的把她绑到这里,难道是威胁千烨,她不会这么快就成俘虏了吧,
“你想干嘛,”
逐月戒备的看着眼前这个居心不良的男子,怎么看都觉的不像,不过看他绑人的行径,怎么想也不光明磊落,
“逐月,知道朕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逐月深思之后摇了摇头,她怎么知道,
“是在付将军府,那日付家比武,你站在台上不战而退,一阵烟似的逃了,回眸间张扬的笑了,
朕从來沒有见过一个失败的人能够那么张扬的笑,朕的细作传书给朕也从來少不了你的杰作,
朕一直在想,这天下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人,朕听闻过月逸国的传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