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雨沒有心思听医生的大惊小怪,一门心思都在寒翼那里,不知道寒翼怎么样了,她知道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寒翼还是有呼吸的,也就是说,寒翼还是应该有救的,
当医生给心雨全部上了药,并嘱咐她不要乱动,要好好休息几天养伤的时候,她仍然心神不宁的,脑海里全部是寒翼的身影,
当她焦急的再次奔到抢救室的时候,却发现寒翼已经不在这里了,
“医生,请问你们刚才救的那个寒翼去哪了,”
心雨急切而焦灼的询问,
“已经被推倒病房了,”
医生淡淡的说完,转身要走,
“也就是说,他沒有生命危险了,是吗,”
心雨又惊又喜的望着医生,那一刻,她几乎要跳起來了,
“重度脑震荡,现在不能确定有沒有问題,但还需要观察,”
医生的话,像一纸宣判书,瞬间让心雨放心了不少,她怀着激动的心情冲向了病房的方向,
Vip病房门外,心雨远远的就看到了莫离和莫弃站在门外,好像小声在说着什么,
“怎么不进去,寒翼好些了吗,”心雨诧异的问他们,却已经将目光射向了紧闭的房门,
“少爷刚刚醒了,但是,,”
两个人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支支吾吾的不知所以,
“但是什么,”
心雨的心又是一紧,难道又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心雨现在犹如惊弓之鸟,似乎再也经不起惊吓了,
莫离看了一眼莫弃,还是率先开了口,
“但是医生说,寒翼现在需要清静,不能好多人在病房里陪着,”
哦,原來是这样,心雨终于放下了心,只有寒翼沒事就好,心雨心下这样想着,已经去伸手推门,
而门却死死的锁着,根本推不开,
心雨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似乎等了很久,才从里面探出了池凤仪的脑袋,
她的目光中有着一层阴暗,脸色阴沉,却是冷冷的开了口,
“寒翼现在还沒有清醒,医生说他需要安静,你们还先回去吧,我和心扉在着就够了,”
心雨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商云天已经从旁边过來,看到心雨已经被涂满了药的脸和手,还是很怜惜的说:
“心雨,寒翼应该沒有危险了,你先回去养着,等他醒过來了让扉儿通知你,”
这是什么情况,心雨有些纳闷,她为什么就不能进去看一眼寒翼呢,而池凤仪死死的守在门口的样子,好像根本就是将她拒之门外的架势,
而爸爸商云天有让她回去休息,表面上看当然是对她好,但是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心雨也说不出來的被驱逐的感觉,
“走,我送你回去,”
商云天已经在推着心雨向外面走去,
而心雨却是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们,好像整件事情,自己仅仅只是无足轻重的外人而已,
心雨思來想去,无非是因为寒翼是心扉的未婚夫,他们才是一家人,所以心雨沒有义务也沒有必要去照顾寒翼,
而心雨却是焦灼的,无奈的看了一眼寒翼的病房,只好跟在了商云天的身后,回家,
心雨回到家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疲惫,一头扑在了床上,便沉沉的睡去了,
直到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大小姐,起來吃饭了,“
心雨这才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却依旧是疲惫不堪身体,也沒有任何的胃口吃饭,
“庄嫂,不用叫我了,我想多睡会,”
说完,心雨继续倒头睡觉,
心雨睡到什么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当她朦朦胧胧的醒來是,却听到商云天和池凤仪的吵闹声,
“莫离在那里守着就好,你怎么能让心扉在那陪寒翼呢,他们毕竟沒有结婚呢,有很多的不方便,“
是商云天的声音,显然是有些怒意,
“怎么不可以,反正两个人都订婚了,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迟早的事啊,”
池凤仪却是理直气壮的口气,而且似乎还有一点自我欣赏的意味,而且还意犹未尽的补上一句:
“你沒看到,经过了这件事,寒翼看心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种亲昵和感激,我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啊,我估计两个人的婚期不远了,”
接着是池凤仪几声会心的笑声,
“你这样做不好,毕竟是心雨,,”商云天还沒有说完,却已经被池凤仪捂住了嘴巴,
“你知道什么啊,扉儿对寒翼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啊,”
池凤仪低声捣鼓着,两个人瞬间沒有了声息,片刻的沉默之后,心雨听到,他们下楼的脚步声,
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心雨额眉微蹙,心中无限的疑惑,商云天要说什么,而被池凤仪制止,而寒翼为什么对心扉有了突然的转变,
心雨怎么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