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十足的眉宇之间微微隆起,接着是好看的唇角微微翘起,却是很温和的语气开了口,
“百合园马上要开工,我最近的事情会比较多,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好吗,”
说完,寒翼将目光移向心扉,眉毛一挑,好像是想得到她的回答,
而心扉听到寒翼虽然有些推脱,但终究并沒有拒绝,心里也还是可以接受的,她能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己等不及了,马上要嫁人,怎么也要矜持一点,看着寒翼询问似的目光,有些娇嗔的说:
“妈,就等寒翼忙过这一阵子再说吧,”
而池凤仪听了这话,显然是不满意,脸上立刻一沉,
“寒翼,你总是这样推脱,不是在心里有别人了吧,如果是那样,我可不答应,”
池凤仪显然不想心扉那样好脾气,明明听出來寒翼的不情愿,却不想这样糊里糊涂的被寒翼搪塞了,说话的声音明显的变得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完全沒有开玩笑的口吻,目光却是在寒翼和心雨身上流转,
寒翼微微一怔,看來今天这顿饭有些像鸿门宴了,是要兴师问罪呢,还是要逼迫就范,寒翼心里却是老大的不高兴,
商云天见状,赶紧的打圆场,
“你说的什么话,寒翼已经说了最近比较忙,就别逼他了,”
说完端起一杯酒,对着寒翼一抬手:
“來,我们干杯,”
寒翼端起酒杯,目光却是看向了池凤仪:“只要我和心扉有缘与份,不必急在这一时,你说是吗,”
寒翼的话不冷不热,好像是在回答她的质疑,但又不排除将來的变化,毕竟结婚的人不是都可以离婚吗,更何况只是订婚,
说完,寒翼一仰头,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看得出來,他的情绪中已经夹杂着不满,毕竟像寒翼这样的人,从來不喜欢别人对他的束缚,更不喜欢别人对他的威胁,
心雨一直沒敢说话,在这件事情上,她沒有任何说话的权利,而且池凤仪不时投向他的冷冷的目光,她自然知道池凤仪暗自所指,
只顾自己吃着自己的饭,好像什么都沒有听到一般,
一顿饭,就在这种并不欢快的气氛中结束,而寒翼也因为情绪不悦多喝了几杯,已有几分醉意,
商云天虽然也喝多了,但是看到寒翼这样,不禁吩咐到:
“ 寒翼今晚就住这吧,别走了,庄嫂去收拾房间,”
寒翼斜躺在沙发里,有些朦朦胧胧的听着商云天的话,却也并沒有反对,
庄嫂答应着已经上楼去了,心扉见状,赶紧扶起寒翼,陪他一起上楼,
楼上有专门的客房,平时都在庄嫂每天都会打扫,所以自然不用太费事,但因为今天心雨回來,已经占了一间房,所以剩下了的只有一间,就是紧邻着心雨房间的那一间,
庄嫂赶紧的整理好被褥,心扉已经扶着寒翼走进來,庄嫂和心扉将寒翼扶到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带上门出去了,
而因为商云天也喝了不少,池凤仪也已经忙着照顾他,所以并沒有去寒翼的房间,而大家也累了一天,也便各自回房睡下了,
夜晚显得格外的静谧,窗外是一轮明月,月光透过了窗帘,应在了心雨的房间里,一片朦胧的乳白色,心雨望着皎洁的月光,却是睡意全无,
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刚刚搬到商家不习惯,而是她在思索寒翼刚才的话,如果有缘有分,不必急在一时,她不知道寒翼究竟是什么意思,真的会是在犹豫吗,那么他在犹豫什么呢,是因为她吗,寒翼真的会在意她甚至会娶她吗,
想着想着,不觉有些失落,自己怎么想都沒有理由和寒翼在一起,好像有太多的理由都在说不可以,但对寒翼的依恋却又是那么致命的袭來,
不知不觉中,有些迷迷糊糊,大概是有了些许困意,却不知道已经是午夜还是凌晨,在自己想的思想有有些倦怠的时候,真的有些疲惫了,
却在此时,房门咔嚓一声被推开,心雨不觉一惊,在商家睡觉真是不习惯,房门还需要反锁吗,怎么大晚上的进來一个人,难道有贼,
但是贼也太大胆了,商家是什么人家,敢进來行窃,劫财还是劫色,如果劫财可是走错房间了,如果劫色,旁边的心扉可是比她火辣多了,
心雨听到声音,一咕噜爬起來,随即喊了一声:
“谁,做什么的,”
“嘘,是我,”
是寒翼的声音,心雨不觉一惊,寒翼不是已经喝醉了吗,不是已经睡了吗,怎么会突然跑到她的房间里來?
寒翼进门之后,随手将房门反锁,并且有些坏坏的问:
“怎么不锁门 ,是不是在等我一起睡,”切,
心雨吓得魂都沒了,这可是在商家,旁边有六只眼睛在看着他们呢,他怎么敢这么大胆的闯进她的房间,还是在等他,切,等你个大头鬼啊,
心雨在看到寒翼的瞬间,已经跳下了床,在寒翼刚刚锁上门的刹那,心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