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绪就杀猪一般的叫了起來。两边脸颊肿胀无比。比那些被杀死之后吹满气的猪更加的肥胖:“你干什么。干什么打我。”
“你信不信。朕立即砍了你的头。”
这句话很有效。安庆绪突然之间很乖。普通一声跪下:“陛下陛下。别杀我。我是低能儿。我错了还不行吗。”
唐朝和李白相视一笑。想不到安禄山所立的太子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宝。
唐朝的心中。却已经开始怀疑。难道一千多年史书上的记载都是错的。这小子脓包一只。怎么可能有胆子杀了自己的老子。登上大燕皇位。
“起來。坐。”
安庆绪就抽泣着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和鼻涕。坐了。眼睛还不老实的看着唐朝身后的帐子:“陛下。你怎么和我父皇一样。一见面就打我。我有这么可恨吗。”
“说。你真的是來祝贺我大婚的吗。”唐朝再次的追问。
“是的。不过父皇临走之前说了。他要我带來一封国书。父皇还说。要是别人带來。陛下您肯定不会接受。但是我作为大燕国 的太子。陛下您看了。多半是会接受的。”
说着他就从贴身的肉里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固的国书。呈在唐朝手上。
唐朝撕开一看。果然是安禄山的书信。下面有“大燕御用之宝”的金印。正是安禄山的玉玺印章。信中之意大致是得知唐朝在北方结盟成功。备感欣慰云云的话。但是末尾说到关键。天下大乱已久。人心思治。想和唐朝在徐州一会。商讨结盟事宜。
信当然是安禄山手下儒生写的。但是意思肯定是安禄山的意思。
唐朝阅信良久。将信交在李白的手中。
两人的脸色。都是十分的郑重。他们都知道一个事实。安禄山现在已经按捺不住了。
“來人。带大燕太子到国宾馆之中休息。拨三个汉人的美女服侍他。”
李白很快的下了命令。
安庆绪一听。顿时眉花眼笑:“谢谢啊。臣相。本太子早就想见识见识你们长安的美女了。一定是顶呱呱。呱呱叫的吧。“咕哝声中。跟着随从走了。
唐朝等安庆绪的身形消失。这才问道:“相国。以你之见。此人是真的这么傻吗。”
李白就回禀道:“回陛下。在我看來。此人继承了乃父的滑稽长相。心中可是雪亮。他这么做。其实是要你看轻他。不杀他的头。”
“两国相争。朕怎么会杀使者。”
“这可说不定。但据细作的消息。此人和安禄山一样。生性多疑。而且残暴无比。结下无数的仇家。安禄山这一次之所以派他來出使。就是因为知道这家伙调戏他后宫之中的一个贵妃。这才惩罚他的。”
“有这等事。”唐朝都骇然。
“千真万确。胡人野性难改。见了中原的美女。根本不理会什么伦理道德。调戏安禄山后宫的美人。这本來沒有什么大不了。可是这事被安庆绪朝中的反对派抓住证据。大肆宣扬。安禄山也不得不处罚他。沒有废除他的太子之位。已经是万幸的事情了。
“看來。他对谁都不放在眼里。并不是本身有多高的武功。恐怕是天生的狼性。我的看法也和你差不多。此人伪装的天赋极高。看來是真的很害怕我杀他。不过我肯定是不会杀他的。这一点。臣相的意见如何。”
“皇上英明。新唐是中原的大国。礼仪绝不能废。”
“那依臣相看。安禄山此次亲自派他的太子送书结盟。他的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他恐怕是想稳住我们。先干掉李亨。”
“对。也不全对。你想想看。他现在还未打下潼关。他最害怕的是我和潼关守将哥舒瀚联合。保有潼关。他现在当然不知道哥舒瀚已经听命于我。若是我新唐据有潼关的话。随时威胁洛阳。他会寝食难安的。”
“对啊。陛下。我一直觉得奇怪。哥舒瀚既已投降我们。为什么不派兵守住潼关。扩大我新唐的战国。却要他去假降。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