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鱼鳔有毒吗。”
那老太婆大声应答:“有呀。不只有毒。这毒还是巨毒无比。别说是杀一人。杀十人也绰绰有余。”
林阿真知道河豚有毒。其毒相当于剧毒氰化钠1250倍。氰化钠本來就是巨毒。河豚的毒比它还毒一千多倍。这是什么概念。
“既然你知晓。为何还贬卖给他。”他手捏着堂木。怒瞪幸灾乐祸的老太婆。强行压抑着一板拍死她的冲动。
那老太婆见少儿郎板起阴森森的冷脸。急忙摇摆双手解释:“民妇哪曾知晓这人是要行凶呀。他來购买时。我就有部问他要干嘛用的。他对我说是有一只野猫常在夜里入厨房偷盗。抓又抓不到。所以就想购一副鳔将其毒死。”
这话让阿真眉头拧的更死。正奇怪时。突然一道哭声响起:“不是夫君前去购的。是夫人让他去购的。不关夫君的事。大人。”
“大胆。”砰的一声。林阿真怒拍堂木。冷目朝那哭泣的妇人射去。见她卟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心有不忍道:“册中详情写的清清楚楚。你不必刻意相诉。身处公堂不得喧哗。起來吧。”
“是。”那妇人被堂木啪的三魂七魄皆失。瑟瑟打抖的身躯撑了许久才从地上挺起。惶恐躬身旁退。任眼泪籁刷。不敢再随便说话了。
“散堂。”问題出现了。再问也于事无补。林阿真一声吆喝。起身见大家满脸讶色。其中属那妇人最为紧着。一副千言万语想诉又不敢开声。他轻叹道:“今日晚了。你可以到牢中探望其夫。”
那妇人本以为自已触怒了大人。大人不帮她翻案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听聆此话。知晓大人并不是不管。感激无比膝跪磕头。“多谢大人。民妇來生当牛作马一定相报。”
“不必相报。这是我的本职之责。”说道。他吩咐差役带这妇人到牢里探望其夫。瞟瞧了一直偷窥自已的老太婆。挥手就让差役押了下去。
众人离开后。林阿真双手负后走到堂门看了飘雪天宇。大步返回官案。拿起册本翻了翻。眼也不抬对康永宁询问:“适才询问之事都听清楚了吗。”
康永宁正想邀请他过府落榻。奇怪看着巡使大人走來走去。困惑之极瞧了他手中的案册。点头道:“下管都听清楚了。”
“既然听清楚了。”林阿真合上案册。桌上一扔。转身视看这个济南府。语声阴郁再问:“那么问題的结症在哪里。”
“这……”
良久的沉默过去。林阿真见这个济南府一头冷汗就是答不出來。哼哧道:“就凭一副鱼鳔之毒就率判了此人。你可有想过。既然想杀死野猫。微乎其微的去购一副鳔。为何不购一条鱼。鱼身洒些砒霜。是否成功率成大。何故要去冒险购买禁鱼之鳔。”
说到这里。他双眼一眯。心里浓浓的疑惑接踵而至。大宋有律。禁食鲀鱼。魏子牙是从哪里知道那个老太婆有售禁鱼的。还有案册上。对这个老太婆半点來路都沒写。七十多岁的老太婆独自出來贬卖禁鱼。尚且相信。可自她被抓到下狱。竟沒有家人前來探望。这就稀奇了。
“这这……”康永宁额头冷汗豆大下掉。嘴巴抖擞了好半晌。才挤嚅道:“可是……可是魏夫人字句铿锵。她与魏老爷结发二十余年。好施乐善倍受城中百姓尊崇。她断无可假供啊。”
问題就是在这里。案册上说。这个夫人衣裳不整从房间跑出來求救。魏府上下百余名婢仆皆看见了。入房就见魏全通倒在地上。魏无牙正在房中。腰带解开。衣服松垮。就是要奸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