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房间里的几个人都跟着他走下去,地板上的木板再次关上了,在外面根本看不出一点点的痕迹。
走到里面,地下是一个石室,干净整洁,很是宽阔,银牙坐在一个石凳子上,媚姬和景瑶也纷纷找了石凳子来坐下。
“义父,您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上面怎么了?”景瑶满脸的疑惑,为什么义父要这么大费周折的跑来地下室?
这个应该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不知道义父要做什么?
银牙在确认这里很安全之后,他才一脸严肃的对着景瑶说道,“你周围有跟踪的人,所以我们的谈话一定会被人偷听到的。”
景瑶一惊,瞬间站起了身子,她惊恐的望了望自己的身边,明明坐马车从皇宫一路过来,她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人跟踪啊。
翠红也是惊恐的看了看周围,明明什么也没有。
媚姬安抚她让她坐了下来,“瑶儿别怕,这个石室他们是进不来的,也不敢进来,因为被我们发现的话我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而且,那些人,也不会伤害你的。”
她这么说着跟银牙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都有一些无奈,他们都很熟悉这些暗卫,这是殿下身边的一支强有力的暗卫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全都保护在了瑶儿的身边?
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看管?害怕她出什么事情。
景瑶看着义父义母的神色那么奇怪,言语里又是掩藏了什么,所以她凝眉思考了一下,瞬间,她就想到了曾经没语音给她安排过那种踪迹很神秘的暗卫。
她惊呼一声,“难道是,是殿下?”
他怀疑自己了?他这么快就看出了自己这次出宫的目的吗?
顿时,景瑶就有些慌了,如果被他知道了,那自己肯定是跑不掉了。
银牙点了点头,算是证实了景瑶的猜测。
媚姬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瑶儿别紧张,也许暗卫只是殿下派来保护你的也说不定呢,你先给我们说说,那纸条里,你写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媚姬真正担心的就是之前景瑶让翠红带给她们的纸条,银牙也满眼担心的看着景瑶,虽然不知道这些日子瑶儿在宫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她如果是铁了心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一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义母,义父,让你们担心了,是瑶儿的不孝!”景瑶说着就开始痛哭起来,没想到如今自己逃跑,还要借助义父义母的帮忙,也就是说,自己是要连累到义父义母的,可是除了这个办法,她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她内心满满都是愧疚和痛苦。
媚姬看到景瑶这样的痛哭,不由的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瑶儿不哭,有什么就对义父义母说,咱们可是亲人啊,你不对我们说对谁说呢,说说,你为什么要我们帮你准逃出这里的路线?”
帮景瑶逃跑这件事,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啊,瑶儿可是如今的王后娘娘,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的逃跑呢!而且如果殿下查下来的话,自己跟银牙肯定是难逃一劫了。
可是她也不会因为有这样的后果就去不帮景瑶的,她只是想听听瑶儿说说事情的原委,毕竟,最开始将她送去王宫选秀的是自己,如果瑶儿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受了什么委屈和伤害,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帮瑶儿脱离苦海的。
翠红在一旁听着,自己先默默的擦起了眼泪,这宫里的心酸,岂是一两句就能说明白的,光是失去了宝宝这一点,就足够王后娘娘伤心的透彻了,只是王后娘娘竟然这么的坚强,很快便从那悲伤中走了出来,虽然她偶尔深夜会偷偷的哭泣,可是她的坚强的伪装更让她为之心碎。
景瑶苦笑着摇了摇头,“义母,有些事情,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因为如果殿下怪罪下来,你们还可以少受一点惩罚,这样瑶儿的心里才能少难过一点。”
银牙微微蹙眉,“瑶儿,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竟然成熟了这么多?告诉我们吧,义父义母这里永远都是你最温暖最可靠的港湾。”
景瑶也觉得自己不该瞒下去了,不管怎么说,义父义母都是有主见的人了,也不会冲动的,他们既然被自己牵扯进来了,就有必要了解到整件事情的真相。
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将整件事情避重就轻的讲述了一遍,在讲述到宝宝那里的时候,她几乎都是一句话带过,因为她真的很害怕自己的会想起当时的那种痛,然后抑制不住的痛哭出声。
她现在不能哭,她要坚强,不能脆弱,这样才能让义父义母放心自己一个人逃跑在外。
没想到,整个故事淡淡的讲完,除了景瑶一个人没有哭以外,翠红和媚姬全部都哭的满面泪痕,就连银牙也微微转过身子,头稍微的抬上看着,一直在努力的抑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瑶儿,都是义母的错!义母不该让你进王宫的,瑶儿,你受苦了,我的瑶儿,怎么会这么命苦……你怎么可以将这些痛苦说的这么简单……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善良的人……好让人心疼的孩子……”
媚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