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觑见她之后不知不觉飞到九宵云外。
什么发狠把她绑回香港,什么锁在卧室里梅开数度,都是他气恼之下的情绪发泄罢了。等到见了她,所有的狠劲统统消失不见,没出息地只想取悦讨好她。
“我们的目的地不相同!”依凝摇摇头,却并没有驱赶他。
她不是个没有分寸的女人,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凌琅赖上她的摩托车,就是对她最大的妥协让步。心里阵阵酸涩,不敢再耽误下去,急忙发动开摩托车,向着她的临时目的地驶去——兰州路分局。
在警局门口,依凝停下摩托车,对身边的男人说:“我只能载你到这里,以后……我们不同路!”
凌琅被驱逐下车,还不被允许跟她进警局,其他书友正在看:。心里很悻然,不就一个小小的地方警局吗?请他进去他都不希去!
凌琅很淡然地站在外面等她,问道:“你什么时候出来?”
“不一定!”依凝想了想,说:“我们不同路,你先走吧!”
凌琅不肯走,他定定地注视着,看着她走进大门。
依凝的步履迈得很慢,但她始终没有回头。
推开局长办公室,依凝把存着辞职报告的u盘插到电脑里,用打印机慢慢打印出来。
别了,她的警察梦,别了,她敬爱的林局。
将散发着油墨气息的辞职报告压到了林雪的抽屉底部,等到对方发现的时候,她该早就离开了临江,离开了警局。
弄妥了一切,依凝离开警局的时候走的是后门。她知道凌琅仍然等在那里,可是她不能再跟他一起走下去。
以后人生路,她注定跟他不同路!
心里纵然有万般不舍,她必须彻底斩断这根情丝,不能再拖拖拉拉害人害己。
等到杨阳痊愈出院这天,依凝回到家收拾了简单的东西,主要是臭臭的奶粉奶瓶等物,又收拾了几件她和杨阳的换洗衣物,装了一只小小的行李箱。
杨阳出院的事情,她事先并没有告诉家人,推说明天出院。出门的时候,她抱着臭臭,拎着那只小箱子,好像出去游玩似的,谁也想不到她这一走,就是一别经年。
下楼后,依凝很幸运地顺利拦到出租车。坐上车,她给杨阳打了个电话:“十五分钟后我到医院门口,你准备下来等着我!”
杨阳比依凝还要激动,等这一天,他几乎等白了头发。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底还是被他等到了。今天,是依凝跟他远走高飞的日子!他终于让她心甘情愿地离开凌琅,跟随他远走海角天涯!
从此他跟她双宿双栖,再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换上了一身休闲牛仔装,他青春飞扬,也许没有人相信他的实际年龄比人们表面上看到的至少大十岁。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乔装从十六岁到六十六岁各个年龄阶段的样子,而且唯妙唯肖,行家都看不出任何破绽。
在门口等了大约十分钟,见到依凝搭乘的出租车,他招了招手。
车子停下,他坐进去,手里还拎着一只密封的快餐盒。
把盒盖打开,里面装着一串紫玛瑙般的葡萄,闪着诱人的光泽。
“在门口买到的,我让摊主用清水洗干净了!”杨阳摘了一颗葡萄送到依凝的嘴里。
依凝噙了,咬开后满嘴甘甜,她勉强微笑:“很好吃。”
杨阳总是这样温柔体贴,他对她的好点点滴滴,却沁入心田。
将臭臭送到杨阳的怀里,依凝拿出手机,把存稿箱里早就编辑好的短信逐条发出去。
老爸老妈的,顾欣妍的,贺江南的,以及同事朋友的,唯独没有凌琅的。
她对凌琅,千言万语都不够说,索性都省略为零吧!
在杨阳的要求下,依凝跟随他去了他的家乡b市,好看的小说:。
这个城市盛载了依凝一些回忆,关于她跟凌琅的回忆。
在这里,她阴差阳差地被凌琅吃掉,却将帐错算到谢子晋的头上,一度咬牙发誓要把谢子晋整得比鲍老大惨十倍。
等到某狼暴露了真相,当时她恨不得掐死他!这只阴险腹黑的狼!
“凝凝,傻笑什么?走啊”!杨阳提醒道。
依凝回过神,发现自己和杨阳站在b市繁华的闹市街头。杨阳抱着臭臭,她拎着行李箱,风尘扑扑,远道而来。
在陌生的城市安家,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衣食住行等实际问题。
初来乍到,租房子是门学问,为了避免再遇到杨阳以前遇到的那种房东,他们先去了宾馆暂时落脚,然后研究租房的问题。
在宾馆住了两天,为了节约费用,他们超效率地租到合适的公寓楼。好歹安顿下临时的家,然后便置买必须物品。
杨阳习惯照顾臭臭,摆明了他主内,依凝主外。
从置买物品到筹划家庭开销,都是依凝在做主,杨阳完全做甩手掌柜。
依凝愿意倾尽全力为杨阳和臭臭撑起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