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什么的早就数不清了。
缘由什么的编的都腻烦了。
既然是仇敌,那又客气什么,夺你命,吃你肉,喝你血,这些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是受了高等教育行天一能单单穿上仇敌的皮,已经算得上足够的宽容大量了,虽然他早就把仇敌从头到脚吸的干干净净。
当然就这么穿上,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自在,毕竟不久前还刚刚厮杀过。不过这种不自在也是有着限度的。看看那
**炸天的性能,什么自在不自在全是浮云。
行天一感受着隐身于灵魂上的神奇,看也看不到,感觉也感觉不清,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因为就是这么不起眼的它把行天一认为绝望级别的难题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了,原本到处乱飘的气息现在也全部隐没了,而且更惊奇的是这衣服看起来很小,但是即使行天一恢复到原来的体形,它也没有一丝破裂的痕迹。
“老头,你是怎么做到的?”
行天一欣喜的询问,自己怎么搞都搞不定的问题,老头子随便搞了下就解决了,可高兴的同时,他也产生了疑问,为什么他那么老实,按他的性格怎么也该搞点事情出来,要么直接扔本完全不明白的功法让我自己去练,可为什么他没这么做,而是随手解决了问题,是太简单了懒得说,还是太难了懒得教我。不过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快点离开这里,等稳定下来之后再研究。
老人并没有搭理行天一的意思,给他衣服后就再也没发出过声音,行天一也不笨,不敢轻易地打搅他。
……
路在退,鬼在进
物变稀,声已寂
“想不到我行天一竟也沦落到如此,靠着一只死老鼠皮才能苟活。”
脸上流露着淡淡的屈辱,目光幽幽闪烁,似乎他是真的很伤感,一个自认为高高在上的东西现在却靠着一只卑贱的皮而活着。
但是换个角度也可以变得高尚,舍弃无所谓的自大,坚强地生活在艰辛中,这就是所谓高高在上的灵活。
但是,**也不过如此。
似乎忧伤,似乎叹息,行天一幽幽地行进着,目光流转,把映射的景象输入记忆中,不断地整合着。
“这儿?”
“又不是!”
……
一处处的辨析,一次次的期待,换来的只是一回回的残念。更可悲的是这份不可言明的纠结终究无法与人共享,与人分担,唯独默默地留在心里。
空气依旧“清新”,皓月依旧“皎洁”,世界依旧“清幽”
行天一呼吸着,沐浴着,感受着,目光流转,悠然而出声语:“这就是现实吗?堂堂人类在地府的生活居然如此悲惨,!想那红尘俗世,人是那小千世界的主宰,虽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耐,但是他们依旧是社会的掌控者,高高在上的存在!”
怅然停顿,似在感悟那不再的人生
“而死后,化身为鬼,只不愿忘却俗世烦恼,不愿行那人世转轮,就费尽了心机,耍尽了手段,遮遮掩掩,偷偷摸摸,苟延残喘于见不得人之处,欲寻无痕,欲找无依,茫茫大地,可笑可笑,就没有人的立足之地呼?”
天与地的落差感让行天一一时间竟是无法接受,虽听说过,但久寻无果的触目惊心也是事实,自诩高等的終焉亦不过如此,何足惜以,却问红尘滚滚中的是是非非又是如何?
“或许根本就不为何,活着就是为了等死!”
纷繁的记忆在行天一脑海中流转,不断忘却,不断流淌。记忆不竭,久寻不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为了什么而执着于他们,是出于同类的呼唤?是出于弱小的习性?还是出于群居的本能?或者这本身单纯就是不明所以的寻找。
“啪嗒”
掀起丝丝尘土,步停,忆止。
双眼微眯,弥漫着森然的警戒。
“到了!”
低语,却是不前。
一步,两界,截然不同。
凝视着眼前并不浓厚的气息,行天一驻足不进。
“看样子就在里面了,不过这里的主人似乎不太喜欢客人啊!”
按着一只叫腐狗的记忆残片行天一顺利地找到了目标,只不过问题有点大,按照它的记忆,它在某一天,某一刻觅食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人影,但不知道对方怎么弄了一下,就消失在了石头里了,它虽然很好奇也很饥饿,但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因为那强大到绝望的存在。
这叫什么事?好事多磨,明明目的地就在眼前,却是井中月的遥远。
“真麻烦,也不知道那所谓的强大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它的战力到底几何,不过能让这条凶狗感到绝望的存在说明也并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到底是个什么层次也很难说清楚,真是麻烦啊!”
行天一放眼远望,他依然无法没有领主的所在。
“单单从它释放的气息来看,好像不是很强,但我根本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