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寂,地若静。
乏味到极致的世界中,弥漫着让人欲呕的色,凝聚着让人昏厥的沉。
而无法忍受此等残酷的猛士,甘于冒天下之大不讳,挺身而为这份枯燥添加着一种别样的色彩。
而这笨拙的家伙选用的形式却是让人难以琢磨的哑剧。
问君此剧几人懂,恰似一袭寒风瑟瑟舞。
哑剧虽难,哑剧虽瑟,可演员却是执着,仅仅是为了一份自我心中的异样。
……
行天一伛偻着身子,迈着沉重的步伐,直直地盯着地面,一步一瘸,孤独地在冷清的舞台上漫步。
一切都是那么地静,红月好奇着这份静,慢慢地从云朵中钻头来,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迷茫着。
“啊…啊…!”
鉴于自己拼命的表演,却是换来残酷的依然,演员也终于从现实中认识到了自己的天真,不是选了就是一定正确的,不是做了就是一定好的。假如做了却无法导致出期望的结果,那就是错的。
……
“无所谓了!自己找吧,畜生!”
完美的双重计划被可恶的现实打得支离破碎。
本该的完美却是在这瞬间变地超级麻烦,行天一不知道这地方有多大,也不知道这里隐藏了多少危险,或许运气好在还有小命的时候就能找到。
可试问,行天一有这么好的命吗?答案当然是不,所以有很大的可能,他即使穷尽一生也无法找到那传说中的聚点。
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花一辈子在这上面,行天一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辈子有多长,可能很短,但可能也很长很长!
“该死的混蛋,别给老子跳出来!”恶狠狠地咬牙,用恶毒的语言发泄着自己的不忿。
可现实依旧,心情再不好,也只能选择前进,停下来等待奇迹什么的就是找死。
“奇迹是什么?奇迹就是一个屁!”
这东西就是个**,你不去上她,也别指望她来找你。
在门外,**会放浪无比地勾引,撩拨你脆弱的心弦,但请放心,她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当你推开罪恶的房门,你才有资格闻到她诱人的气息,看到她隐约的身段,当然你依旧碰不到她,因为她不会出来。
当你掀开最后的伪装—帘子的候,你将看到她那精致的脸蛋,闻道她芬芳的体香,听到她腻人发死的声音,欣赏到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可致命的是,你依旧摸不到她。
当你放下心中的滞涨,与她坦诚相见,她的红唇轻笑,你的百尺竿头,两情相悦,可你依然碰不到,因为还没有上,。
心中的**燃烧着心神,不顾一切的把她柔弱的身躯揉进你的怀里,可是你依旧没有碰到她,因为你已经不知道怀中的她是不是你在门外,她在门内的那个她,因为你已经不知道怀中的她是不是你在门外时你心中的她,或许现实就是,躺在温柔乡里的只不过是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稀里糊涂**了的母猪!
寂寞的演员,在无声的背景中,无声的舞台上,慢慢地,慢慢地走着
……
时间流逝,舞台剧依旧在不知所谓的进行。
无聊的月光时亮时淡,似乎是在表示着不满,无聊的风儿卷起枯草,扔向了天空,山是那么安静,飞翔的草是那么随然。
而寂寞演员的心情似乎是到达了某种零界点。
疲惫的跪倒,没有大口的呼吸,没有紧张的心跳,双眼涣散。
“啊嘞,累?”倦倦的疲意。
“为什么?”
行天一不明白,明明是灵魂,即使来上五六个马拉松也不在话下,可为什么莫名地会劳累。
“难道说是功法的副作用?”
甩甩头,却是无法甩出这份疲倦,吃力地打量下平静的周边,必须要找个地方休息,可是以现在的身体状态肯定是走不远,只能在周围找一个最靠谱的地方。
昏昏沉沉中…
“就是它!”目标定在块岩石上,慢慢地朝它移动,一路上没有任何敌人,也没有任何的敌意,但这离谱的正常却是让人生疑。
行天一动,疲劳感如影随形,愈演愈烈。
清醒与迷糊间的挣扎,积聚的疲劳席卷而上。
“扑通!”行天一单膝跪地,竟吃力地喘起大气,双手颤抖地扶住随时会倒下的头颅。
“呃…”妄想起身,两腿颤抖,徒劳无功。
“呼呼呼!!!”似乎是因刚刚的剧烈反抗而导致喘息变得更加急促!
“为什么?”
再次疑问,望着无力的双腿,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激烈的喘息在耳中回响,而一股不祥却在心中扩散。
“莎莎莎……”
“谁?”心情在瞬间纠紧,行天一大叫,循声而去,只是看到草丛的摇摆。
“什么啊!吓死我了!”
紧绷的心弦由之一松,紧张消除,抚平心中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