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阴暗不急不缓地朝着昏暗迈进,一抹奇异的红渲染着死灰色的云层缓缓地向上攀升,红色不断在死灰上蔓延,不但为单调的天空增添了一份色彩,更是添加了那说不出道不明的情调。
伴随着神秘的红,一轮血月懒洋洋地从云层中爬了出来,静静地挂在昏暗的天空,疯狂的血色透露着一份诡异的恬静,静静地把这抹色彩分享于世界,一瞬间,黑白相间的压抑染上了血色的疯狂,这世界好像活过来了......
调皮的血光如同强力胶一样死死地黏在狂奔中的行天一脸上,感受着脸上的粘稠,行天一茫然地停下脚步,伸手却没摸到什么,眯眼,看着这疯狂的血色,却是有点不明所以,抬头,望着那刺眼的天空,死灰的云层带着红色的诱惑,带着说不出的疯狂急速地蠕动着,侧耳,一直在耳边呼啸的寒风,却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明显不正常的现状,使得行天一心中慌乱不已,刚想张嘴问问是怎么回事,可发现吴三刀早已跑的离自己有几百米远了,行天一一惊,拔腿就追,眼神死死地盯着沐浴在血色中的背影,而吴三刀正焦急地来回张望,低骂着:“该死的东西,难道这里就没有吗?”
看着他神情慌乱,一时间行天一也打消了问的念头,一心只想着狂奔。可越跑,行天一就越觉得不对劲,本来已经消散的寒风,现在却又呼啸连连,也不知怎的,行天一只觉得这风的阴气重了很多,明明自己没有了知觉,可是这份沉重却又是如此明显,不得已行天一扯着嗓子喊道:“刀哥,情况有点不对啊!我们这么乱跑到底是要到哪里去?”
吴三刀正心烦意乱,忽听行天一一声大喊,愤怒地回过头满脸铁青道:“叫什么叫,老子知道不对,不想死的,就闭上嘴,跟着老子跑,你想留着,老子也懒得管你!妈的这次开始地怎么这么快。”
行天一刚想反驳,可对上吴三刀的锐利的眼神,本能般的行天一选择了沉默,乖乖地闭上了嘴。行天一告诉自己,吴三刀已经被逼急了,要是自己不识相点,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又跑了好一阵儿,寒风已不复刚才那般温柔,凛冽的风刮在身上生生地撕裂了行天一的身体,“怎么回事?好痛!”行天一看着身上那一道道虽不是很深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口子,行天一却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明明是灵魂啊,是灵魂!怎么可能被撕裂呢?又不是萝卜白菜。行天一用屁股想想就知道这风有多诡异了,更让行天一不可理解的是这样的身体居然能感到疼痛,这完全超出了行天一的理解能力。
行天一所知道的痛觉是**受到伤害性刺激所产生的感觉,是身体的一种警戒信息,但问题是现在根本不存在**,完完全全的灵魂状态啊!怎么可能感受得到疼痛?
对于未知的恐惧,行天一再次害怕了,拼上吃奶的力气追上吴三刀,可是他跑的越快,风劲就越强,身上被撕裂的伤口也越来越多,莫名的恐惧加上吴三刀毫无目的的瞎跑刺激着行天一脆弱的神经,“咔嚓”,行天一只感觉身体上有什么东西断了,然后一股汹涌的的血性像只出了牢笼的饿虎一般冲向了行天一的嘴,对着吴三刀咆哮道:“妈的,你到底找到了没有?”
而本就已经紧张无比的吴三刀,被行天一在耳朵旁边一吼,身体一震差点没停下来。身上的煞气更是被直接唤醒了,转过头,狰狞的道:“小杂种,你给老子....”
话还没说完,吴三刀就愣愣地停下脚步,呆住了。
看着他停下脚步,行天一怒道:“跑啊,你停下干什么?”
只听吴三刀手舞足蹈傻傻地笑道:“哈哈,找到了,老天待我不薄啊,其他书友正在看:!”说完转身而跑。
看到吴三刀莫名地调转方向狂跑,行天一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怎么也不明白那么怕死的吴三刀现在为什么往回跑,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刚想喝住他问清楚。可吴三刀早已跑远,只留给他一个“惊艳的背影”。
懊恼地跺了跺脚,赶紧跟上吴三刀。可跑着跑着,行天一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自己现在面对的方向风力很强劲,比四周要强劲很多,而且那地方正好是三面环山的山谷,只留下一条很小的缝口,缝口中传出强烈的风声,强烈的风啸声听的人心惊胆颤。
可前面的吴三刀却是不管不顾,满心愉悦跑地欢快,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脱了衣服的女人在向他招手一般,那速度简直就跟发情的公牛有的一拼。一眨眼的功夫这头发情的公牛就消失在缝隙中。
看着吴三刀消失,行天一心底一沉,漠然伫立,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自己再一顿乱跑,还是冲进去找死,而周围的风势越来越强,情势逼得行天一不得不做出决定,咬了咬牙,立马拔腿朝吴三刀消失的方向跑去,边跑边恨恨道:“横竖都是死,我就赌一把,我就不信吴三刀那莽货会蠢到自杀。”
眼看着缝口离自己越来越近,那缝中传来的历啸吹得行天一心里直打鼓,一狠心,速度一提,行天一直接冲进了缝隙中,一进入山谷,行天一还以为可以暂时松口气,可迎面一阵狂风,却是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