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道门在承源宗乃是第一大势力,是宗内之宗。寻常的内门弟子,进了应道门,就像是承源宗内的外门弟子一般。但是我们应道门的人在承源宗内,地位超然,一般的内门弟子见了我们应道门的人也得毕恭毕敬,我们享受到的资源也比寻常内门弟子要多得多。”
项央默然。
承源宗内又有很多由宗内弟子自发组建的势力,比如张天一所在的逍遥门就是其中的一个,宗内并不会干涉,任由弟子发展,不过在大体方向上,还是不能偏移承源宗这个核心。
而这应道门,就是这些势力之中最大的一个,是宗内第一高手龙应道组建起来的,应道门甚至在承源宗内,能够跟内门五宗分庭抗礼,势力强大的很,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囊括了多少有天赋的内门弟子。
不过这里的结构十分松散,不像五宗内那样严谨。在这里,只要你有实力,就能往上爬,而这里的上位者,所能获得的好处也是巨大的,首先就是资源问题,在这里只要你有实力,就能够得到最大的满足。所以这里争斗也非常的多,不过宗内高层对此并没有任何的约束措施,放任自流。
所以在内门又流传着一句话‘承源五宗谁称雄,还待应道门来说。’
可见应道门的势力有多么的强大,简直不亚于五行五宗。
原本在外门的项央还接触不到这些面,不了解这些信息。但是此刻亲眼所见,项央还是心中震惊不已。
同时项央心中涌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面对这样强大的势力,项央没有任何的底气,而且把持这股实力的人还是龙应台的哥哥龙应道!
若是让龙应道知道了自己的亲弟弟被祭炼成了傀儡,那项央的下场可想而知。
从龙应台被杀的那一刻开始,项央就已经跟这龙应道种下了不死不休的怨恨,彻底的站在一个对立面。
“如履薄冰啊,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项央在心中感叹道。
李伯冠看着发怔的项央,冷笑一声,“嘿嘿,你自持甚高,以为内门弟子的身份很了不起,但是在应道门里,你依旧是一个奴仆一般的角色,你这样的新人,我每年都要玩死几个。”
就在李伯冠说话间,突然从那忙碌的人群之中冲出来一个人,那人直接朝着李伯冠跟项央这边走来,那个人一样是一身玄色道服,面色焦急。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李伯冠看向来人,皱起眉头不满的喝斥道。
“李执事,不好了!玄冥神蛟又吃人了!”来人慌乱的说道。
“哦?.....”李伯冠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了片刻,道,“这也没有什么,这点小事每年都有发生,宗内也不会追究。不过玄冥神蛟可是要照顾好了,要知道宗内盛典的时候,应道师兄可是要用得上的,如果出了什么篓子的话,这可就是关乎着宗内名声的大事情,我们可担待不起....恰好我这里刚领来一个新晋的弟子,你带着他去便是,好好教导他该如何照顾玄冥神蛟。”
那人闻言一愣,回过神来又苦着脸说,“李执事,这玄冥神蛟脾气暴躁嗜杀,新人又摸不准神蛟的性子,送他去照顾玄冥神蛟,那不是送死么.....”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质疑?!我说你照着做就行了!不然你就去照顾玄冥神蛟!”李伯冠勃然大怒地道。
“不敢不敢,执事吩咐,我照做便是,息怒息怒。”那人被李伯冠的喝骂吓得不轻,双腿瑟瑟发抖,语气也是唯唯诺诺。
“你带他去吧。”李伯冠指着项央说道,说完还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项央听到了这里,终于明白这个李伯冠分明是在对自己下套子,恐怕这份差事早就是李伯冠为项央预定好了的。
这份差事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差事,想到李伯冠本意就是针对自己,想要自己送命,项央也就淡然了,反正他现在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反抗,只能忍受。
而且就在刚才,项央分明感受到了有几道意念锁定了自己,似乎只要项央说一个‘不’字就要被扣上一个‘违逆宗意’的大帽子,然后就会被在场的诸多修士围杀。
“你带我去便是。”项央淡淡的说道,应承了这个安排。
“算你识相。”李伯冠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走了。
看到这里,那个来人才明白,看来这个新人跟李执事有恩怨,这才遭来李执事的公器私用的报复。
“走吧,虽然不知道你跟李执事有什么恩怨,但是这次你真的要倒霉了。”那个人摇了摇头。
项央一言不发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