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愁而已。
正举着浊酒,望着仙居的方向出神,陡然一道寒光!
张浩吃了一惊,一看,竟然是沈虞雯。“沈师.。师.”张浩一时间竟不知道怎称呼,师了半天,改口道“沈道友,久违!”沈虞雯面罩寒霜,冷月更是寒光闪烁,抬起剑来道:“师父待你不薄。你如何负心如此?”
张浩张张嘴,欲辩解,却忽低下头去道:“道友,随你处置罢”在他心中,只愿沈虞雯一发火,直接一条绳子捆上山,借此机会见到白盈盈。
沈虞雯见白盈盈神色不快,料想是张浩所致,她护师心切,暗自下山来质问张浩,原本想着必定一场口舌之争,或是兵戈相向,不料却是这种景象。“既然知错,就跟我上山在师父面前认错!”沈虞雯冷冷道。
张浩点头,道:“动手吧!”
沈虞雯奇道:“动什么手?”张浩道:“用绳捆起来”
沈虞雯摇头:“若是你本无心,我捆你又什么用!”
张浩忽的抬头,道:“多谢你了!”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莲花峰,张浩默默跟在她身后,在那一干女弟子眼神中双颊发烧,好容易走到后山,只见一所阁楼,清静淡雅,在那竹树之间,隐隐兰麝香气随风洒落。张浩纵连日来颇为不快,此时也一扫烦心。此时只听见沈虞雯低声道:“我去了”
张浩忐忑不已的踏着青石小径而来,叩门道“盈盈!”只是毫无人声。张浩本想推门而入,只恐她见怪,默然盘坐在阁楼之前。
一连数日,那阁中一无人声。
每日到了晚间该洗漱的时刻,张浩便不便呆在此地,下山到那谪仙楼上,灌几盅浊酒。时常,有一老者,也来这谪仙楼,与张浩饮这浊酒。
酒是什么滋味?张浩早已不知道,只是默默地斟满酒,喝下去而已。久之,酒肆主人看出异样,把那淡的不能再淡的酒端上来,张浩丝毫不觉,只是默默地喝完。
老者则不同,有时从怀中摸出一古藤杯子,慢慢的喝,偶尔抄起大碗,狂呼牛饮,或是直接抓起酒壶狂灌一通。久而久之,渐渐地注意起张浩这个木然的酒客来。
一日,张浩从山上下来,刚要进酒肆,只见那老者唾沫横飞,正在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张浩走近,原来几人摆残局而已。老者看来酷爱此道,说道高兴处唾沫横飞,至于别人的感受,不在他老人家考虑范围之内。
张浩站在旁边,也忍不住指点几下,指点到了妙处,老者刮目相看,忽然大笑道:“你莫不是那个清水当酒喝的?”
自此,老者时常与张浩边喝酒边下棋。只是这样一来,不知道店家把老者祖宗十八代骂了几遍。自从老者跟张浩一桌,酒再也兑不上水,店家如何不生气?
“唉错了错了,悔一步悔一步!”老者见一子受困,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