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看了看方向,最后正确方向还是七剑的方向。
“三哥,大姐,这七剑我不能去!”张浩犹豫了片刻道。眼下张浩一旦出现在仙居之上,绝对会引起巨大的骚乱。
笑面弥勒大笑道:“放心,小小的一个七剑,有老哥我在,怕什么?”只是张浩如何也不愿去,笑面弥勒无法,放下张浩与若嫣飞入仙居。沈虞雯正在月下舞剑。她如今是一派首座,自然修为上要能说得过去才行,忽然一道剑光来势缓慢,山下也无警报声。
那剑光落下来,赫然是师傅,只见她面色苍白,甚是疲惫。
“师父i,怎么了?”
白盈盈不答,只是道:“虞雯,剑法不可疏忽,你关系菡萏水居的盛衰!”转身到那阁楼中间,毫无声息。
多久不见师傅抚琴了?沈虞雯记不得,似乎从那年张浩伤了师父掌门,莲花峰上再无乐音。
情字之累,竟至于斯?沈虞雯摇摇头。
只是那偶尔的叹息,分明是心碎的声音,窗上的身影,分明是断肠之人!
陡然两道光芒呼啸。
沈虞雯回头,冷月横在胸前。
“谁?”她冷冷地问道。只见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小姑娘,你师父呢?”那当头一人,亦就是杏若嫣,问道。
沈虞雯冷冷的看着来人,沉声道:“二位有什么吩咐?”
笑面弥勒见了呵呵笑道:“这女娃儿竟有你的三分神韵!”若嫣回头,笑面弥勒连忙闭嘴。
白盈盈盘膝坐下,她挣扎着飞回仙居,不过是狐死首丘之意。好强如她,自是不愿见张浩整日为自己东奔西走,更是不愿见到自己死在伊人面前。
在她心中,死后必定在幽静的山谷,或是静谧的深林,如那雕之将死,飞到那碧水潭上,转身投入清凉的寒泉之中。
若非担心沈虞雯修为不够,妙音大师的大恩不能报,她或许早已化作香尘,随风而散,或是化作翩翩蝴蝶,与花月共舞。
她坐在阁楼中间,还有一个月大限将至。把她毕生修为教给沈虞雯,也算报了妙音大师的大恩,再等一两日,拣那明媚的日子,顺着西风,任那西风带到无人的荒原,一捧黄土掩风流,若是有落红如雨,怎更妙不过。
陡然,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谁?她暗想,这声音似曾相识!
忽然她记起,这是族中故人,若嫣的声音!她站起来,走出阁楼。
“小姐!”:若嫣尖叫,扑上来。
一时间,任是沈虞雯冰雪聪明,也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
沧浪居中。
“近日闻说魔教有大举动,仙居发生大乱,洗心亭一切照旧!”一人说道。
欧阳蝶面色沉重。
与万灵的一战,他失去了小须弥山印这个法宝,更兼最近听说两界山附近曾经发生过一场异变,大约是伏龙又练成什么绝世奇功所致,仙居玉阳子闭关许久,想必也不是闲着睡觉去了。
洗心亭的三大神僧,两位圣者自然是不可小看,唯有自己这沧浪居,渐渐在几派博弈之下落了下风。
欧阳蝶一阵心烦。
“延续多年,如何也不能毁在我手里,落下万古骂名!”欧阳蝶暗暗道。
欧阳蝶回身,闷得看见祖师壁上的沧浪图上面少了几分颜色!
“不好!”欧阳蝶大惊。
沧浪图自古是本派至宝,如今有异变,绝非寻常!
欧阳蝶猛地想起,纳入地面裂开,露出本命青光:据对是万灵在地下吸食本命青光!本命青光,就是沧浪居的命根子,一旦尽皆被吸食去,沧浪居就成了一片汪洋!
欧阳蝶召集众人道:‘万灵已经进入山下,吸食本命青光,倘或一旦被吸食完,就是我派覆灭的时候!诸位守住各自的山头,发现万灵有异动,立即报知!各大弟子,联络洗心亭与仙居求援!”
沧浪图上面的波纹已经少了三条,只剩下七条。
欧阳蝶皱着眉头,在房间踱步
上次万灵显然是兵行险着,倘或自己不用小须弥印,万灵绝对铩羽!
只是此时追悔也无用,事已如此,唯有亡羊补牢了。
……。
伏龙道:“闻说这次沧浪居被万灵进入山下灵穴中,吸食本本命青光,我估计沧浪局不会坐以待毙,势必会球员与其他两派,我们大可趁着这个机会偷袭,绝对是一举成功!”
张辽转过来道:”宗主,此事不妥!“
伏龙惊诧道:“哦?”
张辽道:“自古说黄雀捕蝉,螳螂在后,我们固然是袭击了正教,那修罗派等派别恐怕也不会安分,万一他们要是袭击我后院,岂不是首尾受敌?”
伏龙闻言,击掌道:“好!那依你,该如何?”
张辽道:“我等可佯攻正教,修罗派绝对攻击我们,我们却实现布好圈套,一举束缚修罗派”
伏龙点头道:“